年華的沈姌便有點勾魂攝魄的意思了,婦人髻,芙蓉麵,楊柳腰,驚鴻影。
一母同胞的姐妹五官雖然相似的,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七分相似,三分迥然,而這三分其中的兩分,大概都差在氣韻上。一個似豔陽,一個似清泉。
沈姌一步一步地行至她身邊 ,攥著拳頭道:“沈甄,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沈甄哪裏敢抬頭,她本就不善說謊,更不敢在長姐麵前說謊。
“大姐姐,我不能說。”她低聲道。
沈甄放在膝上的手逐漸握緊,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她究竟有多緊張。
沈姌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髒仿佛有萬蟲啃噬,不能呼吸。
三月初七,是母親的忌日,她一早便去大慈恩寺上香祈福。
那日人很少,她在蒲團上跪了良久,誦過經,又對著文殊菩薩的佛像拜了拜。
求佛祖保佑她能早日見到甄兒和泓兒。
也許是是佛祖真的聽見了她的祈求。
從主殿出來後,她便聽見一道風鈴聲,下意識地朝龍曄塔望去——那個方向,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她雖然帶著帷帽,但那個背影,和上台階時提裙的姿勢,都好似在告訴自己,三月七日,能出現在此的,就是沈甄。
正當她想開口喚她,就發現那女子進了一間客房。
那邊的客房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地方,又或者是,不是如今的沈家女能進去的地方。
她狐疑在客房門口張望,卻被知客僧攔在了外麵,無奈之下,她隻好裝出無理的樣子去奪知客僧手中的功德薄。
最後一筆,六十貫,沒有名字。
雖然沒有名字,可自家妹妹的字跡,她又怎會看不出?
於是,她一路跟著她,來到了澄苑。
李家不太平,她不敢采用任何手段去查這個院子,隻好借著上街置辦貨物的名頭徘徊於此。
一連幾日,這裏都是幽靜無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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