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心虛(3/5)

,“順便告訴她,以後不必做這些。”


陸宴回到肅寧堂,看著屋內搖曳不熄的燭火,心裏莫名多了一股煩躁。


他時常在想,他是不是不該帶她去揚州。


如果不帶她去揚州,沈甄於他來說,隻是替隨鈺照顧著的一個罪眷罷了。


陸宴靜坐許久,下意識地撚著手上的白玉扳指,回想著與她在揚州的短短幾個月。


說實在的,起初他並不是很想帶她去揚州,像沈甄這樣嬌養著長大的女子,在陸宴眼裏,最是矯情。


然而這一路上,他料想的那些,並為發生,她甚是乖巧,還幫了自己不少忙。


她是以妾室的身份隨他入的揚州,既然是妾室,少不得要同榻而眠。


同榻,確實,過於親近了。


他無意中瞥見過她衣衫半敞,酥香半露,也撞見過她沐浴更衣,凹凸-誘人。


她的腰細的就像一根柳條,白生生的肉晃得人眼睛疼。


某日,他傍晚才從刺史府歸家,他推門入了淨室。沒想到她也在。


他們之間,隻隔著一扇薄薄的鏤空屏風。


女子曼妙勾人的線條,盡顯眼前,腰如束素,肩若刀削。


他知道,走進去,定會失控,所以他轉身離去,隱忍地、克製地、做了一次柳下惠。


沉迷風月之事,無異於種下一顆惡果。


他陸時硯,不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更何況他清楚,她沈三姑娘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見沈泓罷了。


但這世上很多事,都是在意料之外的。


記得趙衝在畫舫裏給她下了藥那日,她飲下的同時,竟用破碎的杯盞,偷偷劃破了自己的手臂。


他看著眼前的血跡,看著倒在他懷裏的人,不由感歎,她人不大,與自己倒是怪狠的。


自那日之後,他確實對她生了一分憐惜。


除夕前夕,他帶她見了沈泓。她在瑩白的月光下,向他道謝,眉眼如畫。


從楚府返回時,他在馬上摟過她的腰,顫顫的,她也沒躲。


其實一切,本該止於那日。


那場情不自禁發生在他們離開揚州,進戶城的那日。


夜裏紅燭搖曳。


當他瞧見她身著婚服,坐在他麵前時,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吻住了她,入了迷,情難自控,終於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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