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五十二章(2/6)

有些迂腐刻板,但不得不承認,他是官場上少有的實幹派,若沒有他,大晉的農業以及水利也不會繁榮至此。


自打三年前雲陽侯升至工部尚書,晉朝的水力調控、防洪、和土地排水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了其他國家。


每到初夏,黃河的水位便會偏低,至七八月又會下大雨,黃河的堤堰根本無法在抑製洪水的同時灌溉農物。


回數往年,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澇災,可在雲陽侯在任的這幾年,澇災確實未曾發生。


聖人對雲陽侯所繪製工圖不止一次發出過讚賞,而這些功勞,均是記在了太子名下。


按說像雲陽侯這樣深資曆的官吏,得他首肯的工程,是斷不該出那麽大事故的......


仔細想想,工圖出問題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不然,太子也不會跪在聽政殿門口替雲陽侯喊冤。明哲保身的道理,誰會不懂呢?


隻是城西渠的坍塌,導致漕運受阻,前方戰事都跟著受了影響,聖人怒氣滔天之際,確實沒有回旋的餘地。


聖人的這一怒,不僅駁了東宮臉麵,更是直接下令禁了太子的足。


太子被禁足的那兩個月,不知傳出了多少次太醫院深夜齊聚東宮的消息。


朝堂上人心惶惶,太子一旦倒下,這時候,誰幫雲陽出過頭,未來的儲君想必都會記在眼裏。


三皇子和六皇子的勢力迅速崛起。


而這些,恰恰就是雲陽侯府求助無門重要原因,不是不願,是沒有人敢。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東宮便有了樹倒猢猻散的勢頭。


眼下能否替雲陽侯減刑或翻案,便成了東宮的翻身仗。


少頃,付七欲言又止道:“世子爺,不僅如此,太子也在到處找沈姑娘的下落。”


陸宴麵色一沉,“適當之時,把他們往揚州引。”


“屬下明白。”


“還有麽?”陸宴道。


付七道:“東宮這邊好像盯上了現任工部侍郎李棣。”


若是能讓雲陽侯重回朝堂,太子一定會將“刀”架在李棣的脖子上。


思及此,陸宴便想到了沈姌。


究竟是什麽樣的原因,能讓沈大姑娘不敢跟李家對薄公堂,甚至都想到了毒殺了招數?


其原因,肯定在雲陽侯身上。


陸宴眉宇微蹙,提筆,蘸了蘸墨,緩緩寫下了幾個人,宣平侯,沈甄的二叔和三叔,兵部尚書孫止,禦史台大夫龔保承,掌科舉的魯思......這些都是和雲陽侯府關係密切的幾家。


是誰呢?


陸宴轉了轉筆杆,圈住了魯思的名字,對楊宗道:“給我查查魯思為何會突然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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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東宮的勢頭有多好,李棣便有多不安。


一下值,他便回了李府,直奔沈姌而來。


沈姌一見到他,不由生出了一絲窒息感,當初有多恩愛,現在回想起來便有多惡心。


李棣行至桌邊,拿起沈姌用過的杯子,沿著她口脂留下的印記,飲了口水,沉聲道:“姌姌。”


沈姌握緊了拳頭,諷刺地笑道:“不知李大人今夜有何事?”


李棣走去過,坐到她身側,攬住了她的肩膀,“姌姌,你到底知不知道沈甄和沈泓在哪?”


“李棣,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沈姌拍開他的手,笑著一字一句道:“怎麽,是不是突然發現手上的籌碼不夠保你平安了?”


話音甫落,李棣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我恩愛四年,我碰你碰的還少了姌姌,我對你是有情分的,我做的那些事,隻是因為立場不同,你可明白?”


沈姌看著他的眼睛道:“東宮重新掌權,李大人怕了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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