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穩定之後,沈肆行準備給季謠攤牌。
兩人卻在一場晚宴上相遇——
“這位是季家二小姐,季謠。”
“這是沈家二公子,沈肆行。”
雙雙掉馬的兩人對視了一瞬。
季謠看著自己往日裏端著保溫杯泡枸杞大棗號稱養身的“老幹部”老公端著酒杯,穿著手工高定西裝,平日裏帶著佛珠的手腕換上了Richard Mille。
冷冷打了個招呼。
“季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沈肆行眉頭緊鎖,不甘落後地冷聲回答,瞥了一眼季謠身上那一套閃到晃眼的鑽石,差點捏碎手裏的酒杯。
晚宴結束後,沈肆行看著自己嬌軟可人的小妻子,居然神情淡漠,頭也不回地甩了他就走。
他也冷哼一聲,開著跑車揚長而去。
後來,沈肆行在小房子門口,可憐兮兮地敲門:“老婆,讓我進去好不好?”
季謠:嗬,那天在跑車上頭也不回一腳油門下去,不是走得挺快的嗎?
==第五十五章 ==
早朝上, 四周闃然無聲。
徐公公遞了一本折子上去,不足片刻的功夫, 成元帝抬手將其摔到了地上。
“啪”地一聲,讓本就行著跪禮的刑部侍郎,不由用額頭點了點地。
“你本就是刑部侍郎, 卻知法犯法,貨賂公行, 謀取私利。”成元帝一頓, 繼而陰著嗓子道:“誰給你的膽子!”
“陛下恕罪, 臣罪該萬死, 罪無可恕,可臣那日隻是喝多了, 絕非是故意收了李家的錢!天地明鑒!”
哭喊之人, 姓朱, 名懋, 原是從五品的比部郎中, 掌管內外賦斂、經費、俸祿、勳賜及軍資、器械等收入,這兩年,沒少給六皇子辦事。
原刑部侍郎文塬因著養外室壞了風氣, 遭貶離京, 六皇子便趁機將朱懋提拔至刑部侍郎位置上。
哪知朱懋此人並不像表麵上這樣憨厚老實, 才上任沒幾天, 便公然收賄, 六皇子剛聽到風聲, 還未出手,就被禦史台逮了個正著。
“這事,魏王怎麽想?”成元帝的眼神瞥向六皇子。
六皇子道:“朱懋貪汙受賄,人贓並獲,理應奪官抄家,並處以酷刑,剝皮充草,以儆效尤。”
一時間,周遭的溫度,仿佛一瞬進入到了寒冬臘月,哪裏還有半分春日的和煦,
成元帝“嗯”了一聲,眼中看不出喜怒,轉而又對著太子道:“太子。”
“兒臣在。”
“這樁案子,你親審吧。”
話音甫落,眾人不約而同地拿眼睛偷瞄著向來受寵的六殿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聖人方才明明問過了六皇子的意思,但轉頭卻把這案子交給了太子來辦,這無異於是在打六皇子的臉麵。
不過成元帝的製衡之術向來走的都是漁翁得利的路線,動動嘴皮子,就能將朝堂攪成一鍋渾水。
大晉的朝堂,眼下大半都已成了六皇子的囊中之物,誰能想到,就在眾人皆以為六皇子早晚會是下一任儲君時,聖人居然幫東宮請了位神醫。
太子的勢力雖然照六皇子比差了一些,但到底是正統,一旦坐穩東宮,擁護他的人也未必會少。
繼續上朝。
大晉近來災禍連連,去年城西渠坍塌,導致漕運受阻,白白流失了大量的真金白銀。隨即長平侯戰死沙場,連敗兩場戰事。
說句人人皆知的,大晉若是再同高句麗和梁國耗下去,國庫也是撐到頭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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