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
“嗬。”陸宴給了她一記眼刀子,“你這不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麽,上個月疼的時候,還同我說再不吃涼。”
一聽沒有商量的餘地,沈甄連忙將手上的蓮子羹蓋上,放到了食盒裏。
他喚了棠月過來取。
陸宴起身,緩緩道:“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點過來陪你。”
“好。”沈甄道。
半晌過後,棠月將熱好的蓮子羹端了過來,“姑娘趁熱吃吧,溫度剛好。”
沈甄拿起勺,舀了一下,倏然憶起了頭一次同他用膳的那一天。
那日廚房的房嬤嬤告假了,桌上的菜都是墨月做的,著實有些難吃,她又沒什麽胃口,便撂了木箸。
她本沒覺得尤甚,誰知,他在一旁沉沉地開了口......
“你平時也這麽挑食嗎?”
“即便不喜歡吃,起碼它現在還是熱的,別等到頭昏眼花,再逼著自己涼飯涼菜。”
話中的譏諷之意,她至今都記得。
然而現在,沈甄低頭看了看還冒著熱氣的蓮子羹,不禁歎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陸宴在沈甄長大成人的路上,承擔的很重要的角色,同時也教會了她不少。
比如在逆境時,人是不能矯情的。
比如做了他的外室,就得時刻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再比如,這男人對女子有情還是無情,想壞還是想好,都不過在他的一念之間罷了。
沈甄見過他最是薄涼的樣子,那人將她摁在榻上不許她哭、不許她躲;也見過他最是溫柔的樣子,上個月,他還替她揉了半個晚上肚子。
截然不同,但又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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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天色有些悶,空氣中泛著一些潮氣,果不其然,沒過多大一會兒,外麵便下起了淅瀝瀝的雨,雨水擊打在房簷的青瓦片上,複又躍起,一滴一滴,漾起一片漣漪。
陸宴掌燈走進來,闔上門,眉宇之間盡是倦色,看著她道:“替我更衣。”
沈甄起身,一邊替他更衣,一邊道:“淨房的水給您備好了。”
“好。”陸宴撚起一縷還未幹的頭發,道:“你先洗過了?”
沈甄點了點頭。
陸宴拍了拍她的腰,“等我會兒。”
......
陸宴從淨室回來,沈甄正老老實實地坐在榻邊等他,窮極無聊,困的眼皮垂垂欲闔。
陸宴坐到她身旁,攬住了她的腰。
沈甄睜開眼,“大人洗完了?”
“嗯。”
男人的眼睛從沈甄的脖頸,掃到了她的胸-前。
眼前閃過了她白日裏量胸圍樣子,耳畔響起了那三個尺寸,心跳起伏,眼神越來越炙熱。
不禁伸出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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