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絕?
陸宴輕聲道:“既然皇後娘娘和魏王殿下開了口,時硯豈有推辭之理。”說罷,便起了身子。
許皇後眼角都是笑意,“那你們當心。”
一場馬球賽結束,陸宴翻身下馬,許意清搖了搖手中的彩頭,笑著對陸宴道:“今日多謝世子相助。”
“七姑娘客氣了。”
這樣般配的二人站在一處,自然會招來不少目光。
不遠處的肅寧伯夫人,同許夫人道:“那兒是鎮國公世子,和你家四娘?”
“不是四娘,那是意清,我們家小七。”
許家七娘。
許意清。
許意清。
許意清......
陸宴也不知自己為何,一聽到這個名字,便不由自主地想遠離,甚至還多了一絲道不明的厭惡。
一時間,眼前的一些開始模糊,他頭痛欲裂,心口泛疼,從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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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睜開眼,隻見沈甄坐起身子,紅著眼眶看著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陸宴揉了揉太陽穴,長呼了一口氣,終於分清了夢境和現實。
他去牽沈甄的手,啞著嗓子道:“你這是怎麽了?”
沈甄咬著唇,這回,她真真是感受到了自尊被踐踏的滋味兒。
這人,這個男人,才同她行完那事,就到夢裏去喚了別的女人的名字。
而且那人還是許意清,她不僅見過,還熟的很。
沈甄的淚珠子劈裏啪啦地往下墜,這架勢,到底給陸宴哭慌了。
他捂著心口,疼的快要窒息,啞聲道:“沈甄,你先別哭,同我說說,到底怎麽了?”
沈甄知道自己隻是他的一個外室,不論他心裏有誰,她都沒資格哭。
可是。
被他抱在懷裏,卻聽他念別的女人的名字,這滋味太難過了。
陸宴用拇指替她拭了拭眼角,“你哭的我心都快碎了。”
真快碎了......
沈甄一忍再忍,然而她想問的話,到底衝破了她的理智。
“大人心裏的人,是許七娘嗎?”沈甄道。
陸宴瞳孔一縮。
“許意清,是她嗎?”
陸宴剛醒,頭還有些疼,聽了這話,皺眉道:“你怎麽知道?”
話音墜地,沈甄的眼淚驟然停了。
此刻便是讓她哭,她也哭不出了。
細白的指尖掐著手心,疼痛感讓她心裏亂糟糟的情緒,逐漸平複。
是她的錯,她不該多想的。
沈甄頷首,一字一句道:“我明白了。”
陸宴的心一緊,徹底清醒,他一把攥住沈甄的手腕,“沈甄,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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