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5/5)

“沈姑娘身上雖有些寒氣,但卻不嚴重,突然這般疼,可能是勞累過度,也可能是鬱結所致。”


鬱結所致。


落到陸宴耳朵裏,就是說,她氣的小日子都提前了......


扶曼看不懂陸宴的臉色,繼續同沈甄道:“沈姑娘別擔心,用藥調理半個月就好了。”說罷,扶曼配了個藥方,交給陸宴。


“多謝。”陸宴道。


“舉手之勞,著實不敢當。”扶曼道。


扶曼走後,陸宴給沈甄背後加了個軟墊,看了她的小臉,突然認命般地勾了勾嘴角。


他用勺子輕舀藥汁,吹了吹,放到她嘴邊。


沈甄伸手,“大人,我自己來吧。”


陸宴的拇指摁了摁碗盞的邊沿,遞給了她,“那你慢慢喝。”


折騰完,已是亥時。


熄了燈,陸宴上榻,看著她躬著的背影,低低地歎了一聲。


他本以為昨日之事,解釋過後,她多少能好些,枉他自負過人,到頭來自己唯一疼過的人,竟是根本不信他。


他用食指卷住了她的發梢。


都說頭發軟的人心軟,你怎麽偏生這樣磨人?


夢中他隻活到了二十七載,那“爻”毒也好,胸口的箭傷也罷,不出意外,皆會在慶元十七年,也就是今年,一一重現。


能否躲的過,一切尚未可知。


他緊緊貼著她躺下,握住她的腰,喉結不知動了幾個來回,開口之前,頭皮發麻,眼前發白,像是得了重病一般。


“甄甄。”


男人親了一下她的脖頸,啞著嗓子道:“我心裏有誰,你不知清楚嗎?”


這話一出,陸宴這個近二十載沒臉紅過的人,不僅紅了臉,就連雞皮疙瘩都起了一片。


為了哄小姑娘,他今兒也算是豁出去了。


不過人都是這樣的,萬事開頭難,隻要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便容易許多了。


沈甄驚地太陽穴一跳。


她怎麽都沒想道,他竟然、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男人高挺的鼻梁嵌入她的頸窩,沉聲道:“我以為,我做的夠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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