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1/4)

==第七十六章端倪==


刑房的門“哐”地一聲關上了。


陸宴理所當然地去牽沈甄的手,可沈姑娘的腳卻好似被千萬顆釘子定住了一般,怎麽拽都拽不動。


他低聲道:“過來。”


沈甄規規矩矩站在一旁,搖了搖頭,抗拒之意十分明顯。


然而女子的力量終究大不過男子,陸宴用力一拽,沈甄瞬間回到了他的腿上。


男人再度執起了筆。


沈甄不安地回頭望,“大人,不會再有人進來吧。”


陸宴抬手用筆杆戳了下她的臉,似笑非笑道:“三姑娘反應如此迅速,跳的還遠,怕什麽?”


沈甄聽出了他話中的揶揄,那雙如水洗葡萄般的雙瞳,狠狠地瞪了他一看。


美人發怒,就似嬌嗔一般。


陸宴提唇輕笑,抬手蘸了蘸墨,寫完,撂下筆,道:“孫家連訟師都請好了,看樣子是想把事鬧大,你將證據留好,不必提前呈上來。”


“大人為何這樣說?”沈甄道。


“提前呈證,隻會讓對方所有準備,屆時好反咬你一口,說你這是做賊心虛。”陸宴道。


沈甄著急地看著他道:“大人,此事根本不合常理,我若真想害她,豈會在傻到在自己的店鋪裏行事?”


陸宴看著她道:“你以為孫家為何要重金請訟師來寫狀紙?孫家請的那位,名叫宋景文,乃是長安名狀,專門用顛倒黑白、播弄是非的本事賺錢,短短兩年,在這皇城腳下,都已買下兩間宅子。”


這世道就是這樣可笑,唯利是圖的人大發其財,腰纏萬貫。反觀那些一身正氣,為百姓申冤的訟師,個個窮的叮當響不說,還要承受敗訟挨板子的風險。


聽他提起訟師,沈甄低聲道:“大人可是見著狀紙了?”


陸宴側頭看她,“嗯”了一聲。


“狀紙上寫的什麽?”


陸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道:“三姑娘,這是要我徇私嗎?”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


沈甄一邊推他的手,一邊回頭望,生怕那位孫大人下一瞬出現在她身後。


陸宴雙指扳過她的小臉,輕啄了她的唇。


瞧不見她,素著也就素著了,一旦瞧見了,卻也免不了生出些旖旎的念想。


男人的眸光愈暗,身/上的暗火愈烈,他低頭看著懷裏纖細雪白的脖頸,不受控地低頭吮了上去。


這樣背朝他的姿勢,令沈甄惴惴不安。


呼吸越來越重,男人察覺到她想起身,桎梏在她月要間的手不由用了力。


沈甄今日身著一襲百花曳地裙,料子是雲織錦緞,光滑細膩,薄如輕紗。他的手從月要際兩側緩緩向上,穿過腋下,握住,狠狠向上一攏。


垂眸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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