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還氣,我給你打兩下。”
沈姌一把甩開,“李大人這些溫柔小意,對妱姨娘說去吧。”
李棣眼裏落了些笑意,“她是六殿下送來的人,我總要應付,怎可與你相提並論?姌姌,我今夜便在這兒陪你。”
沈姌忍著胃部翻滾的不適感,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少騙我。”
沈姌起身去淨房前,在屋裏悄悄點了香。
回來之時,李棣已經昏死在床上了。
她坐在床沿,看著他的臉,指尖都在顫抖。
沈姌用香極為小心,李棣翌日起床時,並無不適之感,睜眼之後,他見沈姌還睡著,便用手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紫痕。
李棣如約將沈姌的嫁妝於翌日午時送了過來。
清麗在一旁直直地跪下,道 :“姑娘,不然我們逃吧。奴婢跟您走,奴婢伺候姑娘一輩子。”
“別說傻話。”沈姌拉她起來,笑道:“來替我更衣,再把我脖子上的痕跡遮一遮,一會兒還得去大理寺,別讓人看出來。”
“可是和三姑娘一起?”
“不了,今日我有話要單獨對父親說,這些事,我不想讓她知道。”
*****
由於沈姌每月都會來大理寺獄,牢中的差役有不少都認識她了。
沈姌穿過兩條窄道,來到了關押沈文祁的牢房前,一如既往,她需要在此等周述安拿鑰匙過來。
一陣腳步聲走近,周述安徑直走到她身邊,用左手握住了鎖,隨即便聽到門鎖嘩啦啦的聲響。
周述安拔出鑰匙,看了沈姌一眼。
牢房內雖然沒有日光,但四周凹槽裏放著的銀燈燭火,足以將這裏照的燈火通明。
男人銳利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沈姌的頸部,手上的動作倏而一滯,蹙起了眉。
四目交匯時,沈姌側身低頭,“多謝周大人。”
周述安屏退了獄卒及獄丞,一個人坐在門外,聽著裏麵的聲響。
見好半天沒有聲音,周述安便猜到,沈姌今日是給沈文祁寫了信件,果不然,裏頭響起了紙張的折疊聲。
沈文祁顫聲道:“姌姌,那你以後要怎麽辦?你要怎麽辦!”
沈姌道:“女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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