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姌側眸:“怎麽回事?”
李棣揉了揉太陽穴,“說是思慮過度。”
“那您多去陪陪她便是。”沈姌裝了一次好人,“這兩日,就別去妱姨娘那兒了。”
李棣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雙眸一眯,“你何時這麽賢惠了?”
沈姌坐到妝奩之前,側頭摘下耳璫,“我能如何?把她們兩個都攆出去嗎?”
李棣走到她身後,看著她脖子上的紫痕,用手覆上去,慢慢摩挲,“好似比昨日顏色更深了些。”
沈姌呼吸一窒,好半天才壓住快要迸到嗓子眼的心髒道:“不然你叫母親下次輕些?”
“不會有下一次。”李棣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姌姌,我們要個孩子。”
沈姌手上的耳璫,直直地墜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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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六月二十,陸宴照例又跑了一趟太醫署。
院正搖頭道:“陸大人,我們已聽您吩咐的,派人定時到各家藥肆去檢查。可如您所見,發熱的是有,不過都是尋常傷風,至於瘟疫,真真是沒見著。”
陸宴垂眸,眉目冷峻,一臉凝重。
近來太醫署的這些人,對陸宴的態度真可謂是敢怒而不感言,在他們看來,沒必要為了一個天師而如此大費周折。
誰都知道,這瘟疫傳播起來是極快的,可眼看這都六月二十了,一個病患都沒見到,顯然是被那道士給騙了。
陸宴蹙眉道:“避瘟的藥包,還是提前準備吧。”
太醫連連搖搖頭,“我說陸大人,您知道現在京城的藥材有多貴嗎?就那雄黃,花椒,降香,檀香,桑根,艾,真要備齊,那得多少銀子?”
“還有您上次提過的焚燒香薰之法,**,南蒼術,北細辛等物更是難求,您去看看太醫署的庫存,哪有您要的那些?”
陸宴轉了轉手上的扳指,知道為難太醫署也是無用,便道:“我會去找陛下解決此事。”
陸宴走後,太醫連連搖頭,“這陸大人怎麽就非得認定長安會有瘟疫呢?”
院正眯了眯眼睛,冷嗤道:“我看他是魔障了,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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