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今兒隻是來與你們姑娘敘舊的。”
“我與許公子並無交情。”沈甄直接道。
許威瞧著她那張臉,輕輕一笑,“三姑娘叫你的人都出去吧。”
說罷,他揚了揚手裏的匣子道:“這是以前雲陽侯府的舊物,我想,裏麵的東西,你並不會想叫旁人看見。”
沈甄眼光微變,誰知道裏麵是否有詐?
許威似是讀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便道:“許某隻是想把這匣子交給三姑娘,順便說兩句話,長安西市,光天化日之下,三姑娘怕什麽呢?”
雲陽侯府的舊物......沈甄反複思忖後,讓苗麗、苗綺守在了門口。
門一闔上,這屋子裏,就隻剩他們二人。
許威走到她身邊,將手裏的匣字放到案幾上,幽幽道:“雲陽侯府被抄家後,曾有手腳不幹淨的偷偷潛入,拿了些東西出來賣,這是我花重金買回來的,三姑娘瞧瞧吧。”
沈甄接過,低頭去看手裏的匣子。
屋內香味四溢,美人長發及腰,手指纖細白皙,如葇荑一般,秀美的側臉,纖細的腰肢,巍峨的曲線,勾的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
他假意歎氣,實則是對著她吹了口氣,幾縷發絲飄動,露出一段白的分外誘人的脖頸......
許威的身體瞬間充血。
許家大公子,與他不相熟的人大概都會被他這幅斯文儒雅的皮囊騙了,隻有肅寧伯滕王之流,才知道他骨子裏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夜裏玩的有多髒。
許威表麵上隻納過一個良家妾,背地裏卻是煙花柳巷的常客,陪過他女子,鮮少敢再去陪第二回。
他有過的女人越多,玩過的花樣越豐富,就越是忘不了沈甄這張叫人憐外生憐的臉,似水霧一般,這樣的姑娘哭起來求饒,怎是平康坊那些妓-子可比的?
純到極致,就是另一種蠱惑,令人著魔。
這樣的姑娘,就該壓下身下隨意撻伐。
自打長平侯回京,他本已歇了這個心思,可他家七娘卻在無意中提起,長平侯身上背著孝期,兩年之內,沈甄都嫁不了他。
這一句話,一撮死灰瞬間複燃。
她沈甄既然自己有了營生,不缺錢花,那他便給她些其他的......
沈甄屏息打開了匣子,看清楚裏麵的東西後,雙手一滯。
匣子“噹”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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