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效呢?修了塌,塌了再修,與無底洞無異。
成元帝不置可否,冷眼看著群臣。
太子殿下上前一步道:“兒臣有一物想交與陛下。”
成元帝淡淡道:“何物?”
太子道:“兒臣前兩日曾去過一趟大理寺獄,見到了罪臣沈文祁。沈文祁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無顏麵聖,便托兒臣將這兩本書呈給陛下,一本為河防全覽、一本為兩河管見。”
洪禦史搭腔,“河防全覽.......兩河管見.......這兩本書,臣倒是未曾聽過。”
太子答道:“這兩本書皆是罪臣沈文祁在獄中編撰,本宮也不曾讀過。”
罪臣二字,太子咬的極重。
話音甫落,六皇子和左相許柏林目光不由一緊。
成元帝接過,低頭翻閱。
看看殿內這些隻知道說些狂悖之言的廢物,再看看手裏的兩本書,若說心裏毫不動容,那定然是假的。
這上麵的字字句句,說是畢生心血也不為過。
赤誠之心躍然紙上,惹得皇帝拇指輕顫。
陸宴抬眼便知,太子此舉,是送到皇帝心裏頭去了。
若說豫東的民憤是一把火,那沈文祁這兩本書和他找來的那位“天師”,就是將火燒的更旺的幹柴。
眼下時機剛好,陸宴向右走了一步,沉聲道:“臣記得,元慶十四年,黃河白茅堤也出過一次決口,沈文祁以挽流之策治水效果甚好,此番黃河流域接連受難,唯這白茅堤相安無事。眼下民憤難抑,人心惶惶,臣提議,不如讓沈文祁暫任河防使一職前去治理水患。”
擲地有聲,心中嘩然。
不得不說,與六皇子和太子門下那些人相比,陸宴的話顯然重了許多。原因無他,京兆尹直屬陛下管轄,是實打實的皇權派,根本不存在站隊一說。
李棣和許柏林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陸家會提沈文祁出頭,這個根本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許柏林使了個眼神。
六皇子門下的太常丞立馬道:“沈文祁雖有功,可也要想想他因何入獄啊?那城西渠坍塌,死了多少百姓!他到底是有罪之身!臣以為,不可!”
太常丞這話一落,風向顯然又變了些。
雙方爭執不下時,成元帝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扳指,沉沉道:“眾愛卿以為呢?”
戶部侍郎隨鈺率先向右一步道:“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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