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第三次同她提起這個事。
沈姌看著她的發頂,輕聲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姐夫待我很好......”
沈甄坐直,眼眶一紅,啞聲道:“阿姐膝下無子,他卻接連納了兩個妾室......”
沈姌被她說的一怔,隨後蹙眉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沈甄咬唇。
“我知道陸宴疼你,以他的身份做到這份上已是不易。”沈姌一頓,看著她的眼睛道:“可你若是真的嫁給他,嫁到了鎮國公府去,方才那樣的話,日後再不許說。”
“祖母在世時,是怎麽教你的?”
沈姌出嫁前夕,老太太將自己三個孫女叫到了屋內,語重心長地說了一番話。
若日後嫁為人婦,務必要記得,
不得善妒。
不得為難庶子。
不得同院子裏的妾室爭風吃醋。
那些小家子氣的事兒,我們雲陽侯府的姑娘做不得,要勤勞賢惠,要通情達理。
相夫教子,妻賢夫自良。
大道理,一向都是這樣冠冕堂皇。
記得老太太訓完話,沈謠走出來還笑著撞了下沈姌的胳膊,“咱家老太太就喜歡說這些大道理,李棣要是真敢給你委屈受,我敢保證,老太太第一個不放過他。”
想在回想,不由感歎那笑容何其天真,好似再說,雲陽侯的女兒,怎麽會受那等委屈呢?
可緊接著,沈瑤被封公主,遠嫁回鶻和親。
一世一雙人,誰不想呢?這世上有哪個女人真心實意地願意與人平分自己的丈夫?
時至今日,沈姌這才算明白,為何一向護著家人不講道理的祖母會說那樣的一番話。
因為人生無常,世事難料。誰也而不敢保證鍾鳴鼎食的日子沒有過完的那一天。
她比誰都希望沈甄能過的順意,卻也比誰都清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賭男人的心永不會變,這真是這世上,最傻,最不值的事。隻不過這些話,她並不會對沈甄說。
沈姌揉了揉沈甄的長發,“甄兒,若真有一天我選擇同他和離,也不會是因為他納了妾。”
“阿姐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沈甄道。
“沒有。”沈姌給她蓋了被子,“你剛喝了藥,睡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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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藥材,又是太醫,陸宴的舉動是何意思,便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安華殿。
許皇後看了眼自己的嫂子,也就是許家大夫人鄒氏。又看了看眼眶通紅的許意清,心裏可謂是極其不是滋味。
“鎮國公府那邊的意思,我也算是瞧清楚了,我還聽聞,那聞太醫,是靖安長公主請去的。”鄒氏咬牙道:“隻怕沈文祁前腳進京,陸家後腳就去提親了。”
許皇後閉目揉著太陽穴,“沈三娘能攀上陸家,本宮亦是沒想到。”
“沈三娘若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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