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2/4)

看著她這幅模樣,不禁長吸了一口氣。


怎麽就是鎮國公府呢?


怎麽就是陸宴呢?


沈文祁與陸宴雖說年紀上差了不少,但也算是同朝為官多年,所以沈文祁對自己那位未來女婿,其實算不得陌生。


確切的交集,共有兩回。


頭回,是因為公事。


工部一向耗資耗力最多,遂每逢一個大工程,聖人都會配一位四品以上官員承監修之責。其中包括,宰相、太府監、將作監、京兆尹、京兆少尹等等。


元慶十四年春,聖人命沈文祁修建皇家陵墓,陸宴那一年還是少府少監,聖人剛好命他監修,兩人也算共事了幾個月。


在當時的沈文祁看來,鎮國公府這位世子雖說性子淡漠了些,但也算是才貌雙全,做起事來亦是認真負責。


起碼不像許柏林,什麽都不懂,指指點點倒是一把好手。


至此,沈文祁對他的印象,還算得上一個“佳”字。


說到這,那就不得不說起第二回了。


第二回,也就是慶元十四年秋,沈甄及笄的時候。


淳南伯獨子唐律去雲陽侯府提親被拒,心有不甘,便趁月色正濃時偷偷潛入了沈府,想將生米煮成熟飯,逼沈家嫁女,沈文祁一怒之下,差點沒將唐律活活打死。


唐、沈兩家撕破臉皮對薄公堂,去的便是京兆府。


這樁案子,也是陸宴任京兆少尹的第一樁案子。


按說兩家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這事又涉及到女兒家的清白,衙署在判案時怎麽都該顧及些沈家的顏麵,然而陸少尹呢?


開堂審理不說,竟還派人請沈甄去當堂對質。


沈文祁哪會讓沈甄去跟唐律對質,無奈之下,隻好提前與鄭京兆見了一麵。


過了兩日,沈文祁和宣平侯出門喝酒,偶然聽到了鄭京兆與陸宴的對話。


鄭京兆道:“我說陸大人,你怎麽能派人去侯府請人呢?那雲陽侯府的嫡女險些失了清白,縱使侯爺下手重了些,多多少少也得講點情麵吧。”


鄭京兆自己也有待字閨中的女兒,自然是理解的沈文祁的憤怒。


陸宴麵不改色道:“可按律法,淳南伯世子這是作惡未遂,但雲陽侯那兒可是把人給打的險些丟了命,依屬下看,誰都不無辜。”


鄭京兆拍了拍胸口。


孫旭在一旁道:“照陸大人您這麽說,這事兒,人家沈三娘還有錯了?”


陸宴淡淡道:“就事論事,她無辜,唐家也有錯。但雲陽侯明知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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