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道:“不必遮了,我覺得剛剛好。”
車夫拉緊韁繩,馬車慢慢停在了路邊,沈姌再度來到了東市的這家書肆。
她提裙跨進門,剛一抬頭,還未言語,掌櫃便躬身道:“夫人定的書到了,二樓取便可。”
沈姌點頭,“多謝掌櫃。”
沈姌獨自上了二樓,一直向左走,然後停下,抬起手,叩了叩門。
“進來。”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沈姌跨進門,回頭闔上門。
周述安站在東南角的犀木屏風旁,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牖灑在他身上,頎長的身影仿若一座巍峨的青山。
“周大人。”她走到他身邊柔聲道。
周述安側過身,垂眸看她。
隻見她今日不似平常,黛眉似蹙非蹙,雙眸似喜非喜,眼底微紅,低喘籲籲。
這弱柳扶風之姿,不由讓人橫生愛憐之意。
“這是病了?”周述安問她。
“是受了些風。”沈姌看著他道。
秋風拂麵,沈姌的領角隨風輕顫。
周述安眼瞧一縷青絲落在了額角,他的眉頭跟著一蹙,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替她別至耳後,“吃藥了嗎?”
沈姌咬住下唇,輕聲道:“吃過了。”
周述安抬手闔緊窗戶,掌心抵著她的背,將她帶到了桌案邊上。
“明日,你將這張狀送到刑部便是。”周述安坐下道。
沈姌緩緩打開,這是一封和離的狀紙。
“我找了李棣老家的人來京城,他能出堂給你作證李家與何家的姻親。”周述安道。
“大人如何找到的?”
找人作證,沈姌不是沒托人問過,但那些人見李棣官做的大,心生懼怕,再加之與她非親非故,用銀子根本收買不了。
沈姌怕驚動李棣再鬧出事端,隻能作罷。
周述安看出了她眼中的遲疑,笑道:“信不過我?”
沈姌對他對視,“怎會?我隻是怕他們,會反咬一口。”
“不會的。”周述安站的端正筆直,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隨後拿出了另一張狀紙道:“等姚斌親口判了和離,你便可以將這張狀紙呈上去了,證據都在這。”
男人用食指點了點案幾。
周述安雖然沒明說,但這樣熟絡的語氣,便是等於告訴沈姌,刑部尚書姚斌,與他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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