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李大人以為呢?”
倏然,李棣提高了些音量,柔聲道:“姌姌,你若是不喜歡那妱姨娘,我送走便是,你我夫妻多年,什麽話不能敞開了說,何至於此?”
文氏見縫插針,“沈氏,棣兒他官居四品,照律法便是可納三妾,這......難不成還對不住你了?”
女子犯妒,亦是罪名。
沈姌提了提唇角,她與文氏朝夕相處四年,自然知道她說不出這樣的話,顯然,李棣來的這一路,已是想好了對策。
沈姌無視了這對兒做戲的母子,對姚斌作禮道:“啟稟大人,我與他成婚之時,並不知他已有一妻,依我朝律法,有妻更娶,本不成妻,沈姌今日前來,便是請求離異。”
話音甫落,周圍人倒吸一口冷氣。
有妻更娶,這李大人是瘋了嗎?官做夠了?
堂外交頭接耳,數隻白鴿齊飛。
姚尚書敲了敲安幾道:“苦主所言,李大人可認?”
李棣尷尬地撓了撓眉心,笑道:“並無此事,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李棣看著沈姌歎了一口氣,“姌姌,我知你有心結,既如此,我便叫她親自來同你解釋。”
李棣又道:“大人可否容我解釋一番?”
姚尚書給了他一個請便的手勢。
李棣與一旁的差役低語幾句,半晌過後,何婉如跛著腳,緩緩走了進來。
姚尚書道:“來者何人?”
何婉如低聲道:“奴乃是李大人府上的妾室,何氏。”
何婉如走到沈姌身邊,瞬間聲淚俱下,“夫人究竟要奴如何說才肯信呢?奴與大人相識的雖早,可並不似夫人想的那樣,”
何婉如生的老實本分,再加上她腿腳不便,一進門,就引得人不由自主生了幾分同情。
“六年前,奴為救太夫人傷了腳,大人瞧我可憐,怕我日後不好嫁,才將我納為妾室。”說著,何婉如的眼淚真的從眼眶地滾了出來,“夫人如此做,是容不下我嗎?若是容不下,夫人直說便是。”
沈姌看著何婉如的眼睛,不由真的同情起她來。
她李棣一處四年,自然知道他哄人的本事,隻是沒想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