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罷,沈甄將十色箋遞到了張姑姑手上。
張姑姑看著手裏的不論是顏色,還是花紋都稱得上是極品的花箋,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你這手當真是極巧。”
她雖是奉太子之命前來教規矩的,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也是打心眼裏喜歡起了眼前這位娘子。
因著這份喜歡,張姑姑教起人來,也是格外上心。
文玩之藝、茶露酒香之藝、信箋信函之藝、女紅之藝、樂舞之藝,說是傾囊相授都不為過。
張姑姑看著沈甄道:“我明日便要回宮了,今日來此,是有些話要囑咐你。”
沈甄認真道:“姑姑您說。”
張姑姑先從袖口裏拿出一張單子,“娘子先看看這個。”
沈甄接過,緩緩打開,隨即不由瞪圓了眼睛,“這、這裏麵寫的可都是陸家的事.....”
張姑姑笑道:“今日要與你說的,便是陸家。”
高門大戶結親,裏麵的門道多了去了,隻會那些與內命婦們打交道的青閨巧藝怎麽能行?
陸宴是鎮國公府世子,又是當今靖安長長公主唯一的兒子,小娘子嫁給他,那便是陸家的宗婦。
二眼一摸黑進陸府,自然是不成。
張姑姑緩緩道:“鎮國公府眼下共有三房,掌家的是大房,也就是你為來未來的公婆,鎮國公和靖安長公主。再看這,陸家的二老爺陸賀,娶的是尚書右丞的女兒,再旁邊是三老爺陸璨,他娶的是晉朝最大的布匹商溫家的娘子,哦對,宮裏的孟昭容,便是溫氏的外甥女。”
“平輩裏,陸宴有兩個兄長,是陸庭以及陸燁,還有兩個妹妹,陸妗和陸蘅......”
張姑姑說了好久,沈甄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轉化為欽佩,最後耳旁出現了嗡嗡之聲。
說完了陸家的概況,張姑姑又拿出了一個畫冊子交給了沈甄,“娘子再看看這個。”
沈甄未作他想,打開一瞧,臉一寸寸地紅了上去。
這裏麵畫的竟然全是......男女之事。
沈甄這雙澄澈透亮的眼睛,天生帶了一股欺騙性,這麵紅耳赤的模樣,落在張姑姑眼裏,便是女兒家未經人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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