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環境對人的影響是極為深刻的,沈甄若是在沈府得知他的風韻事,興許她還真能發次脾氣,可眼下是在澄苑,這裏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似乎都在提醒她,元慶十六的她,曾道盡途窮,若無那人,便不會有今日的沈家。
旋即,小姑娘自己默默勸了自己兩句。
“聖人賜婚,這輩子,你都是他的夫人了。”
“女子不得善妒,他身居高位,來往交際無數,在別苑養一兩個歌姬招待同僚,亦有可能為了是公事。”
“夫妻要舉案齊眉,相敬如賓,要.....”
可勸兩句之後,她轉念又想到了方才他對那兩個胡姬含笑的眼睛,不禁咬牙切齒道:“可惡、負心漢、浪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張帕子擦了擦眼角,將玉佩放到了枕邊,起了身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主院。
陸宴和邱少青坐於榻上,胡姬分別跪在二人身邊倒酒,陸宴身邊的胡姬柔聲道:“奴給二位大人跳支舞吧。”
陸宴側頭,淡淡大:“去吧。”
胡姬頷首,立馬起身,對邱少青身邊的胡姬道:“妹妹給我打個鼓。”
鼓聲一起,胡姬將纖纖玉手舉高,一邊要搖晃著腰肢,一邊往下蹲,看著邱少青眼睛都熱了。
須臾,邱少青幽幽道:“陸大人府上的歌姬,真是‘才貌雙全’。”
陸宴笑道:“哪兒的話,鴻臚寺掌大大小小的宴會無數,邱少青見過的伶人胡姬,該是比我多多了。”
陸宴猶記得,他中的箭,就是鴻臚寺送來助興的六十六名伶人中的一個射的。
話音一落,邱少青道:“得,陸大人您還真別說,最近鴻臚寺來了六十六名伶人,舞姿確實不錯,但論起姿容,不及陸大人府上的十之一二。”
陸宴不動聲色地飲了一口酒,道:“六十六名?可是為了年底萬國來朝?”
邱少青眼神閃躲,下意識摸了摸嘴唇,隨意道:“還不知選不選得上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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