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這是安善坊有人蓄意縱火,大人,真不是屬下失職......”
陸宴眸色一沉,凜著道:“你是否失職暫且不論,安善坊那邊火勢未減,你卻還在這兒站著,是等著我去滅火嗎?”
聽著陸大人滲人的語氣,差役心裏一哆嗦,立馬滾走。
不足片刻,孟惟這邊又來報,“陸大人,滕王當街調戲了王家的姑娘,酒勁兒上來了,金吾衛那邊勸了也不聽,這怎麽辦?”
斷案驗屍,撰寫呈文,孟惟能輕鬆應付,可同長安一等一的權貴打交道,他確實是沒了主意。
陸宴長呼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將自己的腰牌扔給他,“那就請進京兆府給他醒醒酒。”
孟惟遲疑道:“滕王身份到底是不同於旁人,大人這麽做,若是明天鬧起來......”
陸宴冷聲道:“明日我去見聖人便是,滕王當街調戲女郎一年多少次,鬧出過人命多少次,他真當京兆府、禦史台和刑部都是虛設嗎?”
孟惟頷首,“屬下明白了。”
沈甄在不遠處默默看著他,苗麗道:“娘子為何不過去?”
沈甄低聲道:“再等等,眼下他正忙著。”
可上元節的陸京兆,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片刻之後,楊宗又來了,“主子,清寧群主當街為難起了白家的姑娘,打了人家幾個耳光,白家人來報官了。”
他嗤笑一聲道:“這事不管,隨她們去。”
楊宗又道:“可白家的大公子,就在京兆府門前呢。”
陸宴看著頭上的眼花繚亂的花燈,耐心盡失。
上元節,哪美了?一個個都出來在大街上走?
眼下,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雖然今生於前世已是大相徑庭,但自己前世有一點做的真對——進中樞秉政。
京兆尹,他定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交出去。
楊宗剛要開口,陸宴抬手道:“別說了,讓我靜靜。”
楊宗還是開口了,“世子爺,夫人在你身後呢......”
聞言,陸宴回頭去看,隻見沈甄上著素白色的短襖,下著青色的曳地長裙,手裏拿著一盞平安燈,站在不遠處,鼻尖都凍紅了。
一看便知道,等了有好一會兒了。
陸宴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摘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身上,語氣冷硬,“怎麽穿這麽少?”
沈甄把燈塞到他手裏,“陸大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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