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說到底沒摔著,因為在他摔在地上之前,有一股靈力托著他的身體,他自然摔不著。
玉南枝把他抱起,然後坐在了床榻上。
他把容成說放在自己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無奈的說:“你怎麽這麽調皮,摔著了可怎麽辦?”
容成說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然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摔不著啦摔不著,有南哥你哪裏會摔嘛。
然而他並沒能笑多久,他的肚子又“咕咕咕”的響了起來。
“噗哧。”玉南枝笑出了聲,容成說就有些尷尬了。
玉南枝笑得眉眼彎彎,美人一笑是真的傾國傾城。
然而美人笑得再怎麽傾國傾城,但笑源是自己,那真的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好在玉南枝也不是真的取笑他,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說:“我就猜到你會餓,睡了快一天一夜了,怎會不餓。”話畢,他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了還冒著煙氣的很清淡的粥。
容成說:“……”
你們七行門的乾坤袋還帶保鮮的啊!?
於是玉南枝又開始投喂他了。
粥很清淡,米熬得很熟,是米糊了,小孩子都能吃。
房間裏的光亮很柔和,玉南枝神情溫柔的喂著容成說,後者則一臉幸福滿滿的被投喂著,氣氛倒也溫馨。
容成說飽得很快,玉南枝喂得也很輕鬆。
喂飽後,他還不忘記給容成說擦嘴巴,硬是把容成說照顧得極好,做事可謂是一絲不苟。
小孩子的身體就是容易撐,本來覺得飽的容成說很快就覺得肚子撐了。
他有些受不住,於是就在床榻上爬來爬去。玉南枝也不管,隻是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爬來爬去。
容成說在忘我的爬著消食,結果玉南枝突然來一句:“你真是調皮愛玩兒呢,成說。”
容成說不停歇的爬著,聞言心說南哥啊這不是我愛調皮愛玩兒啊,而是我要消化啊你都不知道小孩子的身體有多麽難……搞。
嗯?
剛才南哥是不是還喊了他名字?
不是“小團子”,而是“成說”。
容成說突然就爬不動了,他定在了原地,然後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看向玉南枝。
“你有反應呢。”玉南枝伸手把他抱過來,說:“看來你的名字真的叫成說呀。”
容成說不敢動了。
南哥你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玉南枝下一刻告訴了他答案:“我之所以知道你是成說,是因為這個哦。”
容成說看著他在乾坤袋之中取出了什麽。細看過去,才發現他手中是一塊透明的冰絲。
這冰絲還挺眼熟的——這不是他剛穿越過來就圍著他的讓他避免走光的那塊有隱形作用的布嗎!
玉南枝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中發現了自己手中拿著的透明的冰絲。
他歪了歪頭,說:“看來你是不用現形術法都能看到這塊冰絲。”
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用現形術法加在了冰絲上,這冰絲很快就現形了。
這塊冰絲挺大的,包裹住一個容成說完全沒問題。冰絲呈扇形,做工非常精致絕妙,手感好到不可思議。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摸著冰絲的容成說突然想起了某個廣告的廣告詞。
好像是……
牛奶香濃濃,絲般感受——德芙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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