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的,最絕的在後麵。
他們聽見她說:“不如我們追加一個賭注吧。既然小徒兒輸了要反串,我們做師尊的怎麽能置之度外呢是吧。”
“我覺得置之度外挺好的。”“是的挺好的,非常好。”宋雅醇和祁雅亮一前一後的開口說話了,他們回答之快顯然對反串這個追加賭注是敬謝不敏的。
其他人當然對這件事也是一樣的態度的——廢話,哪個大男人想穿女裝,而且還在自己的地盤晃蕩一整天,他們的臉麵要往哪兒擱啊?
為什麽童師妹會有這個念頭?
到底是師尊帶壞了徒弟,還是徒弟帶壞了師尊?
童雅歌對這樣的結果居然接受良好,想來也是和師兄們開開玩笑罷了。
畢竟一群男人穿女裝,那畫麵太……太美。
“玉師兄,掌門師兄,你們怎麽了?”童雅歌訝異的問。
從一開始,這兩位師兄好像完全沒有參與進來,看他們的樣子,也好像在發呆。
“有些奇怪。”玉南枝微微瞥向神情沉鬱的顏南行,道:“謝師侄的回放符,似是追蹤不到了。”
聞言的其他人都愣了愣。
為了自己徒弟的安全,身為師尊的他們都會在自己的徒弟身上留下一個印記,進入琅琊秘境後他們根據印記的氣息而用回放符追蹤到,從而會“投屏”出來。
回放符和回放石的功能差不多,不過後者有前者沒有的記錄回放功能。換一句話說回放符相當於“直播”,而回放石既可以看“直播”還可以看“重播”。當然回放符比回放石耗費的靈力會少一半,一般人很少會用回放石——像沈舒然用回放石記錄她無罪的證據,真的又剛又讓人佩服。
確實很佩服。
在琅琊秘境裏,不留著多些靈力找機遇找靈獸找寶物,特麽用來搞回放石,不佩服不行。
果然女人不能惹,記仇的女人更加不能惹。
而現在顏南行投屏不了謝之洲那邊的情況了,要麽他是陷入一個壓製回放符功能的領域,要麽是謝之洲自己屏蔽了回放符。糹工曰生小丿先又寸
花雅勝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顏南行的肩膀,說:“掌門師兄您不必太憂心,之洲一直都是個很沉穩的人,他肯定能麵對一切困難,你要相信他。”
“是啊掌門師兄,您不必太擔心之洲的。”祁雅亮也安撫說:“再說了,我們也不能總是看這些孩子在做什麽啊,這樣他們就沒有什麽個人領域和秘密了。”
“我知道。”顏南行說:“隻是有些感慨,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他就長這麽大了,可以獨當一麵了。”
“……”
這話讓其他門主紛紛愣住了。
愣住過後,又是感慨又是無奈。
是啊,他們已經長這麽大了。
他們曾經是步履蹣跚的小孩子啊,作為師尊,牽著他們的小手走了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路,可轉眼他們就長大了,長大到可以獨當一麵了。
心情確實有些複雜。
欣慰是有的,感傷也是有的。
*
謝之洲從來都是一個非常靠得住的人,而他突然失去了下落,並不是自己屏蔽了回放符,而是他陷入了一個能壓製回放符的領域。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但是很快他就被眼前繚亂的畫麵給緊緊地吸引了視線。
那好像是一個人的一生。
這人是天之驕子,生來就不平凡。
他帶著自己的族人走到更高的地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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