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師尊,噩夢地獄來(3/4)

> 沈舒然給他比了一個拳頭,並且臉上帶著微笑:“誰帶我飛?”


他非常慫的回答:“弟帶你飛。”


沈舒然這才滿意,這才行了一個紳士禮:“請啊,弟弟。”


容成說見狀愣了愣,他單手摸下巴說:“你剛才這個紳士禮……我總感覺好熟悉。等等,這不是……”“哪裏來的是不是?”沈舒然咳嗽一聲,然後一點兒都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到底還進不進無憂城了?”


“進!怎麽不進!”他道,“現在就走!”


“成。”沈舒然跟了過去。


被她這麽一打岔,他也就沒關注那個熟悉的紳士禮的問題了,直接帶著她準備進無憂城。


他們兩人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這裏片刻後,有人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裏了。


這是一個白衣人,白衣人撐著一把白色的油紙傘,油紙傘上有墨畫的竹林,他傘撐得有些低,所以擋住了他的模樣。這人憑空還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裏就算了,在豔陽高照之下撐一把油紙傘也不會太奇怪,但是地上卻沒找到他的影子這就非常奇怪,也有些詭異了。若是仔細觀察他,還會發現他的身影居然還是若隱若現的,仿佛不是實體一般。


終於,白衣人把撐著的油紙傘抬高了一點,而他的真麵目也在漸漸顯露出來。


是玉南枝。


他整個人看起來不太有精神的樣子,薄唇很蒼白,當然臉色也不逞多讓。他的膚色本來就很白,可以說在七行門的七大門主中,除了唯一的女性童雅歌,他的膚色絕對是最白那個。如今加上他蒼白的臉色,他整個人更白了,白到有些怪異。


正因為他白過頭了,所以他眉間紅色的菱形印記就顯得異常的顯眼和突出。就像一個女孩子塗一個亮紅色號的口紅一樣,一般人看她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模樣,而是她的紅唇,玉南枝的情況和這個其實有異曲同工之處。


總之玉南枝如今這個狀態看起來似乎很虛弱的樣子。


“多年不見,無憂城你已經變得麵目全非了。”玉南枝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城池,半晌他繼續說道:“也不知道究竟是天災呢還是人禍呢。”


話畢,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身形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影子也出現了,同時他又把傘撐低了,於是他的容貌又被遮擋得七七八八。玉南枝繼續邁開腳步向前走去,空出的那隻手在城牆比劃了幾下,接著他繼續邁開腳步,然後直接穿過了城門,就這麽進入了無憂城裏邊,沒了蹤跡。


與此同時,容成說這邊。


他和沈舒然通過自己想的對策,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就這麽輕輕鬆鬆的進入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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