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成說難以置信自己這算是“自投羅網”的時候,沈舒然直接往他的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當然她也沒有忘記給自己貼。
“你幹嘛?”他小聲的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沈舒然卻做出一個“噓”的動作:“有人來了,看見我們在這裏就不好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一個離他們最近的轉角處出現了其他人的身影,正是顏南行和謝之洲等人。
“……又沒了多少人了?”顏南行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的問。
“回少主,過去一個時辰裏,沒了七個人。”一個屬下回答說。聞言的顏南行臉色似乎更差了幾分,道:“好,我知道了。”
“師尊,您不必太擔心的。”謝之洲給他揉了揉肩膀,一副非常乖巧聽話的模樣說:“有大家共同的努力,相信我們很快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誰知顏南行搖了搖頭,道:“沒用的,無憂城的這一場瘟疫,不是一般的瘟疫。”
謝之洲看著這些天消瘦不少的顏南行,心裏很不是滋味。當然讓他更不是滋味的還在後麵。顏南行的神情十分的頹喪和苦澀,他聽見他輕聲道:“這大概是命吧,逆天改命是需要代價的。我們無憂城多活了好幾十年,也是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師尊……”
謝之洲在陪他來無憂城之前,是調查過這個地方的。
無憂城是顏南行的出生之地,是他的家。他是無憂城城主之子,年紀還小的時候其實也經曆過一場瘟疫,聽說那個瘟疫的威力不比現在這個弱,也死了很多人,不過後來瘟疫被消滅了,而無憂城的人消滅瘟疫的方法,都是守口如瓶的。所以就算魔界有再大的本事也調查不出來真正的原因,更加不用說他的舅舅根本不想管這種小事了。
可以說無憂城的人什麽都不說,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無憂城曾經發生了什麽事。保密性可謂是一等一的好了。
“不說這個了。”顏南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看看吧,看看有什麽我們能幫忙的地方。”“好的師尊。”謝之洲和其他人就這麽跟著顏南行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在他們的身影徹底不見後,容沈二人才撤了身上的隱身符。
容成說一臉驚訝:“剛才我聽到了什麽?少主?掌門師叔是無憂城的少主?”
“你沒聽錯。”沈舒然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所以在無憂城遇到不能解決的困難的時候,無憂城城主用他獨有的方式召喚掌門師伯回來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容成說點點頭:“確實,畢竟這無憂城是他家鄉啊。其實很好懂的,知道自己家鄉有難,一般人都會選擇回去和家鄉共患難的吧。”“這可不一定,有時候一般人可很不一般。”沈舒然似乎對此很不屑。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是繼續就在這裏還是出去?”他問。
她答:“瘟疫大多數都有傳染性,我們既然進了無憂城,多多少少帶上了病毒,我們現在出去也是禍害別人,乖乖就在這裏,算是自主隔離吧。”頓了一下,她繼續說:“看這情況大反派似乎還沒來到無憂城,你有沒有什麽聯係他的工具?聯係上他讓他不要來這裏。”
容成說白眼:“我要是有這種工具何至於現在都找不到我家南哥?甚至連他在不在無憂城裏都不知道?”
沈舒然:“也是。我怎麽感覺你有點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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