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服用藥物,配合治療(2/4)

但比起後麵的三十針,更可惜的刺入表皮的恐懼。


“別喊那麽大聲,你等會還得接著喊。”有生他拍了拍我的腦袋,仿佛是在通知著我。


可我已經含淚脈脈,小嘴死死咬住被角,雙手抓住揉搓身下裹身的被子。


一根銀針又落下,“啊!輕點!”


“好了好了。”有生不慌不忙的繼續進行,完全不顧著我的哭喊。


每一次逆流經脈都痛得要死,艾滋病病毒會慢慢破壞人體的免疫係統,最終對外界的細菌與病菌失去抵抗力,最終大概率死於惡性腫瘤,說民間點可以認為是……癌症!


然而這套針法能抑製住這個進程,但相反被施法者的身體會越來越差。


三十二根針不斷插入穴位,痛苦的程度無限放大,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痛苦,在三十針時直接雙眼泛白,昏死了過去。


然而在金針插入最後一道穴位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針帶來比前麵三十一針更加深入骨髓的疼痛,直接將我從昏迷中痛醒,雙眼瞪到最大,小舌頭吐出於空氣中,上麵螢螢口水白光閃爍。


最後“吱”了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片刻後,有生醫生拔下銀針,留下金針震著心脈。


娘親擠了擠濕毛巾,為我擦幹臉上的汗水。


……


……


……


這種平淡祥和的日子一直持續著,直到……老爸買來一個小丫鬟那一刻,發生了改變。


老爸看到路過乞討的小女孩似乎長得不錯,還挺養眼,想著買過來送給娘親當丫鬟,於是便向丐幫買到她的人身契。


小女孩估計跟我一樣也就三歲,頭上紮著兩個馬尾辮,臉上全是灰黑,倒是削瘦的模樣與我很像。


娘親看著小女孩的樣子不由想到生病的我,有些心疼的詢問,“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女孩水螢螢的眼睛眨巴眨巴,“我……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嗎?”娘親小聲念叨著,想了想腦中靈光一閃,為她取名,“以後你就叫雪麗吧,下雪的雪,美麗的麗,服適跟在小少爺的身邊。”


“好……好的。”


雪麗看向娘親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膽怯,


而另一邊在床搭上休息的我剛吃完飯,碗筷被下人收走後,整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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