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他給我備嫁妝天經地義,難不成我討不了他的歡心,他就不給我嫁妝了不成?還有那親事,若他胡亂給我挑個人家,我才不嫁呢。”
鄒氏很早就發現,自己很多想法和這個女兒不一樣了,似乎從餘雅藍大病得愈後,她的性子,就變得強硬起來,這可不是甚麽好事,要知道,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父,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她若是一意孤行,是要吃苦頭的……鄒氏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肩上責任重大,於是拉過餘雅藍,好好教育起她來。
這些三從四德之類的話,餘雅藍早就聽得耳朵起了繭,因此鄒氏才開口,她就開始神遊天外,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再過了一會兒,便稱困了,要睡覺。趕了好幾天的路,也的確是累了,鄒氏不好再說甚麽,隻得放她去了。
當晚,母女倆一人一間房,各想著各的心事,也不知幾更才睡著。
盡管旅途勞累,但鄒氏仍是一大早就起了床,穿戴整齊後,便走到廳裏,準備找把掃帚,開始掃地,但卻怎麽找也沒找著,她正抱怨,忽然聽見餘雅藍所住的那間房裏傳來說話聲,嚇了一跳,連忙走去敲門,大聲地喊:“藍姐兒,怎麽了?出了甚麽事?”
門迅速地被拉開,餘雅藍彈出腦袋,朝四下看看,見並無他人,便一把將鄒氏拉進去,道:“娘,小聲些,別讓人聽見。”
“聽見甚麽?”鄒氏一愣,隨即發現,屋內不止有餘雅藍,還有一個穿短衫長褲未係裙子的小丫鬟,於是更加覺得奇怪了。
餘雅藍沒有向她解釋,而是請她坐下,然後走到那小丫鬟麵前,塞給她幾枚銅錢。
那小丫鬟不過是個下人,同她們非親非故的,給錢她作甚麽?鄒氏心疼極了,但因那錢是餘雅藍給的,所以甚麽也沒有說——不論何時,不論怎樣,她都不會當著人麵指責餘雅藍的。
那小丫鬟欣喜地看了看手中的錢,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再衝餘雅藍福了一福,道:“奴婢錦兒,您有甚麽話就盡管問罷,隻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您。”
餘雅藍笑道:“昨兒見的人太多了,竟沒記清誰是誰,你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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