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小,於是便道:“那就來個黃兒,再來個黑兒罷。”
江氏顯然沒有聽說過這樣吃食,明顯地愣了一愣,然後才吩咐憐香去廚房傳話。
在等待黃兒和黑兒端上來的時間裏,青姐兒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量餘雅藍,她發現,這個從鄉下來的,據說也是餘天成女兒的女孩兒,竟同餘天成有八九分的相似,那眉毛,那眼睛,簡直就和餘天成一模一樣。隻怕家裏那麽多兄弟姊妹,連帶著她自己,同餘天成的相識度都沒有餘雅藍高。
她越看餘雅藍,越覺得她和餘天成相像,到了最後,竟生出嫉妒的心來。不過因為江氏平日的身傳言教,她很是注重修身養性,一般不會讓情緒外露,因而盡管心裏有疙瘩,也沒有露出來。
沒過一會兒,憐香就回來了,但手上卻沒有托食盤,而是故意看了鄒氏一眼,然後對江氏道:“太太,廚房裏說,那兩個菜她們聽都沒聽說過,做不來。”
餘雅藍隻看她的神色,就火了,要說江氏和青姐兒不知道甚麽是“黃兒”、“黑兒”,她倒還相信幾分,因為她們興許從小錦衣玉食,的確是不曉得“黃兒”跟“黑兒”是何物,可憐香她一個出身貧賤的丫鬟,難道也不知道?餘家村離臨江縣是挺遠,但也沒遠到連吃的東西都不一樣。
鄒氏大半輩子沒離開過餘家村,在某些方麵是顯得挺村的,可這並不是一種錯,更輪不到她一個丫鬟來嘲諷!餘雅藍看著憐香那副模樣,恨得牙根直癢癢,決定好好地還擊一下——雖說這丫鬟之所以敢這樣,多半是因為後頭有江氏撐腰,但在還擊不到江氏的情況下,如果能刺一刺丫鬟,也就相當於是打了江氏的臉了。
餘雅藍這樣想著,就笑著對江氏道:“原來我爹這樣有錢,連丫鬟都隻買富貴人家的小姐。”
這話沒頭沒尾,江氏沒聽明白:“怎麽?”
餘雅藍笑道:“若非富貴人家出身的小姐,又怎會不知道黃兒和黑兒是甚麽呢?我和我娘在臨江縣郊時還曾吃過呢。”
憐香這才聽明白,原來餘雅藍說的是她,不禁漲紅了臉,分辯道:“我家的確沒吃過這個,不曉得餘姑娘在說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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