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遇見大姨娘?”
朱姐兒怎麽也沒料到江氏會反向追問這樣一個問題,直在心裏罵她老奸巨猾,又趕緊給餘雅藍打眼色。
餘雅藍正要回答江氏的話,就見披頭散發的朱姐兒一個勁兒地衝她使眼色。這是要她幫忙撒謊的意思?餘雅藍心中猜測,動作卻一點都沒停頓,衝著江氏搖了搖頭。
朱姐兒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作了憤怒。
餘雅藍卻不以為然,她同朱姐兒雖是血緣上的姊妹,但卻毫無交情,憑甚麽要幫她說謊?再說了,誰知她是不是故意這樣做,好倒打她一耙的?她如今在餘府裏尚屬於自身難保,可經不起別人這樣算計,就算不是算計,也經不起被人拖下水去,所以還是照實作答,至少落個安心。
江氏又問了鄒氏同樣的問題,鄒氏亦是同樣搖頭,於是江氏就笑了:“這麽說來,雖然鄒大娘和藍姐兒沒有看見大姨娘燒紙錢不假,但也並不能證明她沒有燒,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遇到過大姨娘。”
朱姐兒猜到她會下這樣的結論,麵色慘白。而大姨娘一直俯著身子,臉上的表情倒是看不清楚。
“至於朱姐兒——”江氏繼續道,“雖然也在那石舫附近,但這並不能說明她就是在替大姨娘放哨。不過,她放著好好的學不上,卻擅自跑去玩耍,終究是有錯,我就罰她把《女誡》抄寫一遍,你們看如何?”
原來隻是抄《女誡》而已,七姨娘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登時落了地,忙不迭送地高呼太太英明,處罰得當。
三姨娘卻不服氣得很,朱姐兒幫大姨娘放哨,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偏太太卻總是偏袒她。這把《女誡》抄一遍,能叫是處罰麽?
但不管是服氣還是不服氣,她都不敢講半句反對的話,其他的姨娘亦是如此,因而對朱姐兒的處罰便在毫無異義的場景下被決定下來了。
“但是大姨娘——”江氏顯然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微笑著繼續道,“三番兩次地違反家中規矩,擅自到園中燒紙錢,罪不可恕,但我念她是因思子心切,所以格外網開一麵,隻罰她禁足一個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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