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安慰她道:“娘,莫怕,也許和上次大姨娘的事一樣,隻是叫我們過去作個證。”
鄒氏想想上回的事,也是剛開始把她嚇個半死,但落下地來卻甚麽事都沒有,於是便稍稍放下心來。
她們自餘家村出來時,正是大雨傾盆,因而帶的有草鞋雨傘等物,這會兒穿戴起來,倒也便宜,不至於被雨淋得狼狽。那露珠兒手裏,可是隻有一把傘的。
若是她們沒有自備雨具,露珠兒的那把傘也不會借與她們用罷。看來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們會被淋濕了。這樣說來,此去隻怕是凶多吉少。餘雅藍默默思忖,眉頭不知不覺地皺了起來。
雨大,風大,盡管一路有遊廊遮蔽,但三人身上仍是被淋濕了大半,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上,狼狽得很。
露珠兒將她們引至正房前,因鞋子是濕的,就沒進去,隻把她們交給了憐香。一貫愛冷嘲熱諷的憐香,今日一反常態,雖然臉色不善,但卻一句話都沒說,這讓餘雅藍心中不詳的預感更濃了。
而且出人意料的是,江氏並未在往常的西次間接待她們,而是改在了正廳,是以餘雅藍一進去,就看見餘天成和江氏並排坐在上首,兩人看向她們的目光,都不能算友善。
鄒氏也覺察到情形不對,伸手把餘雅藍拉到了背後,試圖把她給藏起來。有人撲哧一笑,毫不掩飾話中的譏諷:“哎喲,這就畏罪了?老爺和太太還沒說甚麽呢。”
會這樣說話的,除了三姨娘沒有旁人。餘雅藍探頭一看,果然就是她,她今日穿著件素白的衫子,配著素白的裙子,乍一看,跟穿著喪服似的,這不知道的人,隻怕還以為不是八姨娘小產了,而是八姨娘自己沒了呢。
鄒氏直直地看向餘天成,語氣生硬:“他爹,這是怎麽回事?”
餘天成咳了一聲,沒有說話,隻將目光投向江氏。
江氏麵色嚴肅,喝道:“你們還不認罪?”
鄒氏如今有婚書在手,可不怕江氏,聞言立時就毛了,聲音比江氏更大:“好好的,我們認甚麽罪?倒是你大半夜的把我們母女從床上叫起來,是甚麽意思?”
江氏冷哼一聲,將底下一個丫鬟一指,道:“你來說。”
鄒氏一看,那丫鬟很眼熟,就是八姨娘跟前的一個,下午才跟著八姨娘到過竹軒的。她心裏咯噔一下,幾乎已想到了這丫鬟會怎麽說。
果然,那丫鬟一開口,矛頭就直指於她:“下午八姨娘到竹軒坐了坐,找鄒大娘說話,人還沒走時肚子就開始疼了,回去後就暈了過去,醫婆來了好幾個,但小少爺還是沒保住。”
鄒氏忿忿地道:“聽你這意思,八姨娘小產跟我有關?她不過就是在我那裏坐了坐,我又沒碰她!”
那丫鬟卻道:“八姨娘喝了竹軒的茶了。”
鄒氏愣住。餘雅藍卻是笑了,八姨娘從不喝竹軒的茶的,每次都是端起來作作樣子而已,這丫鬟這樣說,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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