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隻翻客廳不翻臥室,但她以為來者意在婚書,是不會對幾塊布料感興趣的,因而就沒有著急,可現下看來,是她預計錯了。
那些材料價值不菲,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關係著她的聲譽,若是一個月限期到時,她既拿不出鞋子又交換不出原材料,可是要被告上官府的!餘雅藍越想越覺得害怕,頭上不知不覺地冒出了冷汗。
鄒氏瞧見她的不對勁,跑了過來,連聲地問:“藍姐兒,怎麽了?”
餘雅藍跟丟了魂似的:“娘,包袱不見了。”
“甚麽包袱?”鄒氏一愣,朝床上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頓時跳將起來,去翻那枕頭被褥,“放鞋子材料的包袱不見了?!”
餘雅藍喉頭發澀:“定是他們沒找到婚書,就把那包袱拿走了。”
鄒氏氣得直跳腳,大罵:“他們真不是好東西,找婚書就找婚書,偷人東西作甚麽!”
“不是他們,就是他!”餘雅藍十分地氣憤,語氣異常堅定,“除了我爹,還有誰會緊張那封婚書?娘,我是一定要走的了,不管你走不走,我都要走!”
“藍姐兒,你原本不是也想留在臨江的麽?”鄒氏見她這樣,有些膽怯。
餘雅藍道:“我是想留在臨江,這心願到現在也不曾改變過。但我是要堂堂正正地,以嫡女的身份留在臨江,而不是和現在這樣,不明不白的,連個名分都沒有的留在臨江。”
鄒氏難過地看著她,心中滿是愧疚。都怪她沒用,害得女兒從嫡女變作了沒名分的私生女,竟連那些庶子庶女都不如了。
需要去告餘天成麽?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夫,而且她多年無子,也沒有休她。鄒氏很矛盾。
餘雅藍知道她在想甚麽,道:“娘,你所求的是甚麽?一是不被休;二是給我尋個好人家。可現如今,爹為了得到你的婚書,連偷東西的下三濫手段都使出來了,你以為他拿到婚書後會去做甚麽?他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
鄒氏大驚:“不會罷?!”
餘雅藍看著她,不說話。
鄒氏自己一點一點地挫敗下去,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到了衣襟上,把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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