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計劃,都要化作一場泡影了。
沒過多久,她就等來了餘天成。不過餘天成是回來取銀子的,腳步匆匆,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餘雅藍手疾眼快地上前拉住他,直接明了地道:“爹,昨天我屋裏丟了一個印花緞包袱,你一定得查出來還給我。”
餘天成正是焦頭爛額之時,百般地不耐煩:“甚麽包袱?丟了自己找去。你娘不是一心要當太太麽,叫她去找。”
餘雅藍心中冷哼,但此時卻不是同他紛爭這個的時候,因此隻道:“爹,我那包袱丟了,娘不會有甚麽損失,但爹隻要還在臨江縣做生意,虧損可就大了。”
餘天成奇道:“你的包袱,與我何幹?”
餘雅藍道:“那包袱裏裝的是一雙鞋子的設計圖和幾樣貴重的原材料,乃是我接下的一樁生意,一個月內須得做完,屆時若不能完工,又無法歸還原材料,別人就要將我告上官府了。我被告自然不打緊,但到時候,隻怕全臨江縣的人都會曉得,餘府餘員外家的女兒不守信譽,不是個值得交往的做生意的對象。爹,你也是個生意人,難道不會因為我兒受影響?人家會不會想,有其女必有其父?”
一雙鞋子就能毀掉他餘天成多年的信譽?可笑。但此番話從一個年僅十六歲,頭一回走出餘家村的鄉下姑娘口中說出來,就不得不令人佩服了。她哪裏見過甚麽世麵,懂得甚麽道理,居然知道這些!餘天成突然有一種“這是我女兒”的自豪感隱約升起,不禁眯起眼睛,重新審視起餘雅藍來。
良久,他突然問了一句:“告我停妻再娶,是你的主意?”
餘雅藍淡淡地道:“這是事實,並非誰的主意。”
“好!好!”餘天成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卻聽不出喜怒。說完,他轉身就走,不過臨走到門口時,還是對候在那裏的一個丫鬟吩咐了一句:“去幫大小姐把包袱找到。”
那丫鬟眼中有訝異神色閃過,應了一聲:“是,老爺。”
他稱呼自己為“大小姐”!餘雅藍比那丫鬟更為訝異。餘天成這就承認她的身份了?她原本以為還要受些波折的,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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