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苑內,憐香已是焦急候在了屋簷下,餘雅藍懶得去追究她先行之過,隻道:“你回去罷,換秋梨和玉盤來服侍。”
玉盤是她新買來的一個丫鬟,剛剛接受完培訓。憐香有多少話想跟她說,卻沒想到還沒開口就等來這句,隻得憤憤跺了跺腳,回知園叫人去了。
餘雅藍喚來個餘府小丫鬟,叫她去取跌打損傷膏,大概是餘天成特別吩咐過,那小丫鬟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就取了藥來,還討好地告訴餘雅藍,這是府中最好的藥。
餘雅藍接過來一看,那藥盛在一隻瓷盒子裏,乃是一片一片,拿出來直接貼到傷口上即是,很是方便。她捧了藥盒在手,正要叫那取藥的小丫鬟幫江致遠貼一下,朱姐兒卻把藥盒搶過來,笑嘻嘻地道:“我幫致遠哥哥貼。”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要寬衣解帶的活兒,可不比攀攀胳膊。餘雅藍沉了臉,就要說她。江致遠卻是一笑,道:“我的傷在肩上,自己能貼好,就不勞朱姐兒費心了。”
幸好他有分寸,沒由著朱姐兒年紀小亂來,餘雅藍鬆了口氣,不分由說地把藥盒子奪過來,遞給了江致遠,又讓丫鬟領他去前院貼藥。
朱姐兒看出餘雅藍麵色不虞,很是委屈,憋著嘴道:“大姐,我還小呢,幫致遠哥哥貼個藥能怎地?”
大概她總是把“我還小”幾個字掛在嘴上,使得人人都讓著她,所以才養成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罷。餘雅藍失笑:“我本來不覺得這有甚麽的,還不是因為你給我提了醒兒?”
“因為我?”朱姐兒睜大了眼睛。
餘雅藍點點頭,道:“幸虧剛才在私塾時,你說起絳姐兒和她表哥的事,我這才警醒過來,小時候的行為,也是會對長大後造成影響的。你這般維護我,我又豈能對你聽之任之,讓你以後遭人詬病?”
朱姐兒雖有些驕橫,但心思端正,一聽就明白了餘雅藍這是對她好,頓時眼圈泛紅,撲進她懷裏,道:“大姐,除了我姨娘,也就隻有你肯對我說這些話了,這肯定就是先生講過的忠言逆耳了。”
餘雅藍再次失笑,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對,這就是忠言逆耳,難為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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