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藍感到十分好笑,她作為餘天成的親生女兒,每次見父親,卻都是在這密室之中,真不知餘天成究竟有多少見不得人的話,非得躲起來說。
同餘雅藍打過幾次交道後,餘天成也漸漸摸透了她的脾氣,等她一坐下來,就開門見山地問起二姨娘的傷。餘雅藍照實講了一遍,一點兒也不添油加醋,最後強調,她砸人沒錯,隻是錯在不該拿厚重的硯台。
沒想到,餘天成聽後居然笑了,道:“你是我餘府的嫡長女,二姨娘則隻不過是個妾,哪裏比得了你身份尊貴,別說硯台,你就算拿凳子砸她,也沒有甚麽過錯。我隻是擔心你這種行為傳到外邊去,與名聲不利,畢竟大家還是更喜歡柔順乖巧的女孩兒多一些。”
雖然吃驚於餘天成這般偏袒,但這話的確還算中肯,她隻要還選擇生活在紅塵中,就免不了要在意別人的眼光,隻是當時情況危急,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餘雅藍想了想,道:“我的名聲固然重要,但跟朱姐兒的容貌比起來,還是遜些。”
二姨娘當時要抓朱姐兒臉的事,餘天成也聽說了,此刻見餘雅藍重新提起,臉色不免一沉,道:“我會責罰二姨娘。”
餘雅藍蹲身一福,便欲離去。餘天成卻叫住她,十分為難地道:“藍姐兒,爹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和你娘一起去一趟江家,給太太道個歉,勸說她歸家?”
餘雅藍不敢相信餘天成竟會提出這種要求,一時愣住了。
餘天成還當她在認真考慮,再接再厲道:“你看,自從太太走後,這府裏就一片亂糟糟,二姨娘都敢衝到私塾裏去打人了,要是她再不回來,還不知亂成甚麽樣兒呢。還有我們家的生意,沒了太太這層關係,同江家的合作就薄弱不已,江家隨時可能撤股;他們才是這臨江縣的地頭蛇,沒了他們的支持,我們家的生意根本做不下去,這一大家子人可怎麽養活?藍姐兒,你就當幫幫爹的忙,去給太太陪個不是,讓她回來罷。”餘天成很清楚,鄒氏是個心軟的,隻要餘雅藍鬆了口,鄒氏自然就會照他的意思辦,因而他隻把餘雅藍叫到這裏來勸說。
這得要多厚的臉皮,才提得出來這種要求,餘雅藍氣極反笑:“爹,我們被棄十多年,竟不知自己還有錯處!我承認我並不恨江氏,因為她也是受害人,這件事裏,唯一有錯的,就是你!要說道歉,該去的人是你,不是我和我娘。你想接江氏回來,我沒意見,甚至可以叫她一聲太太,但這個莫須有的歉,我是絕對不會去道的!”
餘天成幾乎每次叫餘雅藍到書房來,都要同她鬧得不愉快,此時見她又出不孝忤逆之言,氣惱非常,抬起巴掌就想扇下去,但才舉到一半,就似突然想起了甚麽,把手生生放下去了。
餘雅藍趁機就要走,餘天成卻轉了副麵孔,溫和問道:“今天頭一回上學,做了些甚麽?同兄弟姊妹相處得還好?”
餘雅藍還念著要同那繡娘學繡工,不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