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江致遠的,隻是個空殼子而已。所以就算江致遠過繼給江家,也還是個窮小子,江氏怎會把二小姐嫁給他。”
原來是這樣,餘雅藍完全明白了,她衝憐香一笑:“看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青樓就暫時不用去了。”
憐香又是嚇出一身冷汗,從此在餘雅藍麵前老老實實,服服帖帖,這是後話。
原來江氏和餘雅青是打了這麽個主意,一心要撮合她和江致遠。那江致遠生得不錯,一筆字也寫得好,餘雅藍對其確有好感,但淪為他人棋子的感覺,終是不妙,她打定了主意,以後還是和江致遠保持距離的好。
她說到做到,第二日就讓人給她換了張單人書桌,獨自一人坐到了前排,並且婉拒了江致遠要繼續教她寫字的要求,對此,江致遠倒沒說甚麽,待她一如往常,隻是青姐兒的眼神明顯地焦慮起來,餘天成也漸漸地沉不住氣,叫她去問。
然而餘雅藍一口咬定男女有別,餘天成也不好說甚麽,而且沒有餘雅藍,還有餘雅青呢,她是江家的外孫女,與江致遠在一起,乃是親上加親,江家人一定是極願意的。可他哪裏曉得江家老太爺暗地裏打的主意,一味隻是一廂情願。
上午念書,下午刺繡,餘雅藍的技藝突飛猛進,一個月的時間也很快過完,這日,她請了一天的假,帶著做好的,前往李記錦繡鞋店交貨。
以往餘雅藍做鞋,勝在設計巧妙,這回她刺繡的手藝提高,更是把一雙鞋做的是花團錦簇。掌櫃王山見了,眼中無不透出驚詫之意,餘雅藍暗喜,頓生自豪之感。
她正想著一百兩銀子鐵定能到手,卻不想王山謹慎,說是要讓餘雅藍帶著鞋子,去城東的李府,讓東家親自驗貨。這鞋子名貴,謹慎些能夠理解,但為何不讓東家到店裏來,而要她跑一趟?
王山看出餘雅藍的疑惑,歎一口氣,道:“我們李東家身子骨不好,老爺夫人輕易不許他出門,不然也不會勞動餘小姐親自跑一趟。”
他上次稱呼餘雅藍為姑娘,這回就改為了餘小姐,看來餘天成承認她身份的事,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既是有正當理由,餘雅藍沒有不從之意,遂帶了玉盤,由幾個家丁護送,坐車朝城東李府而去。
城東,非是尋常人家的居所,更不是有錢就能買到地的地方,住在這裏的人,不光要有錢,還得要有身份地位。富貴如餘天成,因為官職是捐來的,就沒有資格住在這裏。據說,能在這裏安家的人,家中至少有人做過三品以上的大官。
馬車在一處府第前停下,這宅子毫不起眼,但卻有著一座朱漆的廣亮大門,大門前還蹲有兩隻石獅子,這讓人絲毫不敢生出輕視之意。
王山早已派人前來打過招呼,是以小廝直接卸下了側門的門檻,讓馬車直抵院內。不過,引路的小廝並未帶著車馬駛向垂花門,而是拐了個彎,就在前院的一處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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