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給多少,我再加一倍,買你推掉這筆生意。”
這母子倆是要作甚麽?餘雅藍驚訝不已,每個月一百多兩銀子已是令人振奮,這李夫人居然還要再加上一倍。想想那白花花的銀子,餘雅藍垂涎三尺,但做生意最重要的乃是誠信,她不能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來,因此隻得咽了咽口水,無比艱難地拒絕了李夫人的要求。
李夫人神色黯然,道:“也罷,也許這就是命。”
這是他家的家事,餘雅藍不知如何接話,默默坐著。還好李夫人很快覺出她的尷尬,出聲留她吃飯,餘雅藍趁機婉辭,脫身出來。
坐在回家的轎子上,她想著以後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午時陽光正盛,轎子裏雖然擱了冰,也還是悶熱難當,是不是可以學一學李府,把這轎子換成竹編的呢?餘雅藍正思忖,轎子停下,轎簾被掀開,玉盤伸出手來,扶她下轎。
垂花門就在眼前,她拾階而上,順著抄手遊廊到房,歪倒在鋪了涼席的榻上。玉盤自動跪下,拿了美人捶,為她捶腿。憐香跟著進來,稟道:“小姐,今兒府裏出了幾件大事,您可曉得?”
餘雅藍見她麵色雖然鎮定,但仍然掩飾不住有一絲焦慮,忙問:“出了甚麽事?快講。”
憐香道:“這頭一樁,就是江致遠江公子,正式過繼給江府了。”
這是遲早的事,哪裏算得了甚麽大事。餘雅藍麵現不悅。
憐香不敢再賣關子,快速地道:“江公子前腳過繼,我們老爺後腳就去提親了。”
“提親?”餘雅藍心中一動,忙問,“為誰提親?”
憐香道:“老爺想把二小姐許給江公子。”
原來是餘雅青,餘雅藍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隱隱有些難受,連她自己也說不上為甚麽會有這種感覺。
憐香繼續道:“老爺本以為這是天作之合,卻沒想到太太根本不同意,而且一氣之下,撤銷了所有同餘府的合作。聽說這會兒餘家的各個店鋪正亂成一團糟呢,江府也不管,隻顧查賬,說是要在七日之內,抽出所有江家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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