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那李府,既然大小姐不願意,就算了罷。”
餘慶真個兒出門請媒人去了,餘天成又吩咐鄒氏把定親的帖子找出來,待會兒交給媒人帶去。餘雅藍這才真信了,鬆了口氣,鄒氏趕忙上來奪下她手裏的刀,一麵心疼落淚,一麵叫人來給她包紮。
而餘天成則邁著大步出門,會江府來的客人去了。
餘雅藍坐在椅子上,任由鄒氏在一旁哭泣,自己的眼睛,卻緊盯著餘天成離去的方向,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擰了起來。江府已經許久不曾同餘府聯係,這回突然派人來,是喜,是憂?她想著想著,突然嘲諷地笑了起來,餘天成雖然是她的親爹,但在很多利益關係上,同她和鄒氏並非在一個層麵上,興許對他來說是好事的,放到她們麵前,就是禍事。
而看剛才餘天成的反應,江府帶給他的消息,對於他來說,多半是件喜事了。鄒氏看著她的脖子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終於鬆了口氣,抓住她的手道:“藍姐兒,娘知道你受委屈的,不過你爹也依了你的話不是?不要再生氣了。你看,而今娘做了太太,肚子裏又懷了你小兄弟,等娘生了兒子……”
生了兒子又如何,餘天成最不差的,就是兒子。餘雅藍不以為然,但看著鄒氏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臉,實在是不忍心開口刺激她。
鄒氏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忽然,憐香和她身邊的一個名叫脆菱的丫鬟一起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臉上帶著驚慌,七嘴八舌地道:“太,太太,大小姐,不好了,原先的太太居然要回來了!”
原先的太太?江氏?餘雅藍一驚。而鄒氏已經猛地起身,抓緊了脆菱的肩膀,不住地問:“你聽準了?沒聽錯罷?這怎麽可能?”
脆菱哭喪著臉道:“太太,千真萬確,老爺已經帶著車,親自上江府接人去了。”
鄒氏的臉刷地一下變作雪白,跌坐到椅子上,口中喃喃念著:“這不可能,老爺剛跟我說,要同我去補辦婚書的……”
餘雅藍擔憂地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示意脆菱把她扶進房休息,鄒氏卻不肯,掙紮著要出門,說要去親口問一問餘天成。餘雅藍歎了口氣,道:“出去也好,回知園去罷。”這裏待會兒就要多出一位女主人了,一山不容二虎,她注定是要落敗的那一個。
鄒氏淒淒地哭起來,渾然不見當年灑脫的鄉下婦人形象。餘雅藍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江氏不會無緣無故地回來的,娘,你先回去,我留下打聽到原因後,再回去告訴你。”
鄒氏不聽勸,非要去找餘天成。餘雅藍隻得道:“娘,你不為我考慮,總得為我沒出世的小兄弟想想罷?”
鄒氏果然收住了淚,想了想,道:“也罷,我就回去等你消息。那江氏娘家再有權有勢,也是沒有嫡子的,等我生下兒子,不怕你爹不高看我一眼。”
餘雅藍忍不住在心裏重重歎了口氣,等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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