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餘雅藍,寄期望於從她口中得到江氏回府是假的消息。
八姨娘甚至拭著眼角道:“現在的太太多好啊,多會體恤人,從來不多管束我們,大小姐,你跟老爺說說罷,別把江氏接回來了。”
餘雅藍看著她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的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而她們一個二個卻都假裝沒看見,這是甚麽原因?她冷哼一聲:“眼睛耳朵都挺長的呀。”
眾姨娘馬上垂下了頭去,眼觀鼻鼻觀心。
瞧瞧,瞧瞧這餘府的風氣,妾室都能到正房來偷聽了,鄒氏管家的手段,還真是不行。也許江氏回來也好,反正她現在住在知園,同她井水不犯河水。想到這裏,餘雅藍覺得自己實在是無須多跟這些姨娘打交道,站起身來,道:“我先回藍苑去了,待會兒老爺回來後我再來。”
眾姨娘出聲挽留,有真心的,有假意的,不過都是為著她們自己打算。餘雅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有甚麽話,自己跟老爺說去。”
她抬腳就走,但才邁過門檻,就見一溜穿著整齊,打扮光鮮的丫鬟手捧手帕痰盒等日常器皿,自遊廊魚貫而來。再朝前一看,江氏由餘天成陪著,赫然就在隊伍最盡頭。隻不過兩人的表現十分奇怪,餘天成低頭哈腰,極盡討好之能,但江氏臉上卻始終是淡淡的,對他不理不睬。
是欲擒故縱,還是真不待見餘天成?倘若是後者,她為甚麽又要回來呢?餘雅藍帶著滿腹疑惑,又退回了廳裏,小聲地道:“來了。”
眾姨娘一凜,連忙分兩排整齊站好。餘雅藍則站到了最末端,最靠近大門的位置。
“太太回府!”嘹亮的通報聲響起,丫鬟們魚貫入內,分站主座兩側。餘天成殷勤地托著江氏的手,將她引進門來。當看到眾姨娘齊整整地站在廳中,而鄒氏已消失不見時,滿意地笑了,再看到站在大門處的餘雅藍,還以為是她把姨娘們叫來的,心裏就更高興了,暗道,到底是親閨女,還是向著自己的。
餘天成春風滿麵,帶著江氏朝前走,但江氏出人意料地,在餘雅藍的麵前停下了,盯著她脖子上的紗布,問道:“這是怎麽了?”
餘天成打了個哈哈:“沒甚麽,她自己不當心,磕著了。”
甚麽東西,能磕到脖子上?江氏沒有移開視線,直直地看向餘雅藍。
不知怎地,餘雅藍總覺得她是知道些甚麽的,因為那目光裏,似乎含著些憐憫,還有些別的東西。她想了想,幹脆把事情托盤而出:“我爹要把我嫁去城東李家,我不願意,求他退親,他卻不肯,我沒辦法,隻好出此下策了。”
眾姨娘都知道她脖子上的這道傷是怎麽來的,但當聽到這話從她自己口中說出來時,還是驚歎聲一片。
不知是不是錯覺,餘雅藍竟看到江氏的臉上浮上一層笑意來,其中有恍然,有憐惜,還有不少的鄙夷,但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