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雅藍垂下眼簾,淡淡地道:“我娘是和離出府,即便是在和離文書上,稱呼也還是妻,而你們就算住在府裏,也隻能讓人叫一聲姨娘,這就是區別。至於是不是嫡長女,自有律法和老爺來判斷,何時又輪到你一個妾來指手畫腳?我看你是柴房還沒待夠。”
六姨娘想起那日被關在黑漆漆的柴房裏,事後餘天成居然沒有懲罰餘雅藍,心中大恨,冷哼道:“那時你是小人得誌,現下你再關我試試。”
餘雅藍瞥她一眼,道:“而今有太太在,哪裏輪得到我罰你。”
“諒你也不敢。”六姨娘稍微覺得撿回了些麵子,仰頭一哼。
江氏放下一直端在手裏的茶盞,清了清嗓子,眾姨娘連忙整衣肅容,連六姨娘也不敢再造次。
江氏朝底下掃了一眼,語氣平淡:“二姨娘、六姨娘聽罰。”
“甚麽?!”二姨娘和六姨娘都是一驚,“太太,作甚麽要罰我們?”
江氏看著她們,不說話,良久,突然笑起來:“看來我還真是離開久了,你們都敢問我話了。”
二姨娘和六姨娘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將頭垂下,再不敢則聲。
“不過,既然你們問了,若我不答,有些人心裏隻怕又有想法了。”江氏重新端起茶盞,輕輕吹著,道,“在大小姐麵前出言不遜,其罪一;詆毀前任太太,其罪二;同大小姐頂嘴,其罪三。你們還有甚麽話好說?”
六姨娘仗著受寵,就要抬頭,二姨娘手疾眼快,連忙把她給拉住了,搶先道:“是我們錯了,甘願受罰。”
江氏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就罰你們以一個月為限,每人給老爺做出一雙鞋子來。”
甚麽?做鞋子?二姨娘和六姨娘都目瞪口呆,她們哪裏會這個技藝?六姨娘認定江氏是在刁難她們,氣憤道:“太太,這門手藝,豈是誰人都會的?”
江氏道:“不會,難道不能學?我是讓你們給老爺做鞋子,又不是給我做鞋子,你激動個甚麽?難道你不是全心全意想侍奉好老爺的?”
這帽子可扣大了,饒是六姨娘受寵,也不敢反駁,隻得恨恨地垂下了頭。
“行了,都散了罷。”江氏一錘定音,起身回房去了。
眾姨娘幸災樂禍地看向二姨娘和六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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