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居然還寫了字,一麵寫的是,有美人兮,見之不忘;另一麵寫的是,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想不到江致遠那樣老實本分的人,也會送出這樣直白的句子來,興許他溫文爾雅的表象下麵,藏著的是一顆悶騷的心?餘雅藍想起昨日江致遠來探望江氏,偷偷將這書簽遞給她時麵紅耳赤的模樣,忍不住抿嘴笑起來。
憐香和玉盤不知何時停止了打鬧,悄悄湊到她身後,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看,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開口:“大小姐,時候也不早了,該去私塾了。”
餘雅藍正看得入神,忽聞身後有人聲響起,嚇了一跳。憐香和玉盤連忙伏地請罪,嘴上說的卻是:“大小姐,今兒是江少爺重返私塾的第一天,您去遲了可不好。”
餘雅藍哭笑不得:“他重返私塾,與我有甚麽幹係?不就是送我一方書簽麽,你們就擠眉弄眼起來了。”
憐香和玉盤以為自己會錯了意,大窘。玉盤哭喪著臉道:“大小姐,原來你不喜歡江少爺,是我們弄錯了,請大小姐責罰。”
餘雅藍一陣頭疼:“我也沒說我不喜歡他呀。”
憐香眼睛一亮:“我就說大小姐不可能沒動心,不然也不會收下江公子親手做的書簽了。”
餘雅藍覺得頭更疼了:“我甚麽時候說我動心了……”
這下,憐香和玉盤都迷惑了:“大小姐,您到底是動心了,還是沒動心?這裏沒有旁人,您好歹給奴婢們一個準信兒,免得奴婢們誤會了您的意思,好心辦了錯事。”
一定要白就是白,黑就黑嗎?一定要麽是喜歡,要麽是不喜歡嗎?難道就不能達人以上,戀人未滿?難道這裏不興談戀愛的?她對江致遠是有好感不假,但也還沒到動心的地步,而收下他的書簽,也隻不過是接受了他的追求攻勢而已,至於甚麽時候動心,那得看他甚麽時候能打動她了。
在憐香和玉盤灼灼的目光之下,餘雅藍維持了許久的淡然形象,終於全線崩塌,哀嚎一聲:“談戀愛,我隻是想要談戀愛!”
憐香和玉盤聽不懂,隻道餘雅藍是害臊了,既然隻道害臊,那一準兒是動心了沒錯。兩人心照不宣地爬起來,快手快腳地收拾好書包,還不忘把那本夾著書簽的女誡放了進去,然後推餘雅藍道:“大小姐,該去私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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