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氣一個下人都能得到她做的鞋子,他身為正牌相公,卻沒有份了。但她出不了艙門,請海祥雲來罷,又怕被楊媽媽瞧見,因此隻得讓憐香帶了鞋子去找他,但卻不想船已靠岸,海祥雲下船去了。
據憐香回來說,海祥雲是進城去了,除了護衛,就隻帶了個貼身的小廝阿平,也不知是去買甚麽了。
“其實碼頭上甚麽都有,海三公子為甚麽非要去城裏呢。”憐香抱怨著。
餘雅藍很是不解:“他去就去了,有甚麽要緊?也許隻是想去城裏逛逛呢,畢竟行船太過枯燥。”
“小姐,哪裏是我要抱怨,是楊媽媽她……”憐香說著說著,打住了話頭。
餘雅藍沒多想,問道:“是楊媽媽罵人了?”
憐香點點頭,又偷看餘雅藍一眼,但卻甚麽也沒說。
餘雅藍瞧著奇怪,板了臉道:“出了臨江縣,就咱們這幾個人最親了,你有甚麽話要將我瞞著?是想讓我成為聾子瞎子麽?”
憐香慌忙跪下,道:“小姐,不是我有意隱瞞,實在是楊媽媽說的話……”
餘雅藍更加奇怪了,海家規矩這樣的大,楊媽媽又常拿出身份來教訓人,她能說出甚麽出格的話去?頂多罵海祥雲兩句不懂事罷了。
玉盤也很想聽聽楊媽媽究竟說了些甚麽,從旁推憐香道:“你有話就說,跪有甚麽用?”
憐香漲了臉,吭哧著道:“楊媽媽說,海三公子別是進城尋樂子去了,這城裏,隻怕有,有青樓……”
餘雅藍哭笑不得,她還當是甚麽話呢,不過就是青樓而已,她犯得著羞於說出口?
玉盤也覺得憐香太過害羞,仰起頭,豪氣萬丈地道:“憐香,而今咱們小姐馬上就要成為少奶奶了,是已出了門子的人,哪還能跟閨中一樣這也怕羞那也怕羞的,若海三公子真去逛了青樓,回來同他吵一架都是有的,你這樣遮遮掩掩是作甚麽呢?”
餘雅藍深以為然,道:“正是,我馬上就是一介婦人,有些事,不用刻意避諱了。”
憐香卻搖了搖頭,道:“小姐,你不知道,楊媽媽她……還有金鈴……”
“她們說是甚麽了?”原來不是憐香羞澀,還是另有隱情,餘雅藍馬上警醒起來。
憐香的臉上,顯出氣憤的神色來,道:“金鈴那妮子跟楊媽媽說,海三公子這青樓去得好,就該讓新少奶奶失點麵子,不然還沒進門就太囂張,以後站穩了腳跟,更要把楊媽媽擠得沒地方了。”
餘雅藍聽著聽著,臉色沉了下來,問道:“那楊媽媽說甚麽了?”
玉盤亦是急道:“楊媽媽可是海三公子的乳母,難道為了打壓小姐,就由著他去逛青樓?那可不是甚麽好地方。”
憐香道:“楊媽媽本是罵了金鈴幾句,但挨不住金鈴一個勁兒地說,我們小姐以後肯定會把她趕到莊子上去的,楊媽媽漸漸地被說動了,就說,這文人雅士都愛逛個青樓,也算不得甚麽大事,何況海三公子隻是個商人之後,逛逛青樓就更沒甚麽了,再說咱們的船要明兒早上才起錨,他就算在青樓過一夜,也沒甚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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