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麽試人的……”玉盤嘀咕了一句,忽而又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來,“咱們小姐聰穎得很,還消他試麽?”
餘雅藍笑了:“說得好,我不怕他試,隻是得弄清楚,他能給我甚麽好處,不然我作甚麽要給他試?如果隻有付出沒有回報,我還不如收拾行李回知園,一個人過。”
“小姐,這話可說不得!”玉盤和憐香齊齊出聲勸道,“這女人家哪有不嫁人的,一個人過像甚麽話呀。”
餘雅藍知道自己的言論在這個時代看來是有些過火,趕忙閉了嘴,轉移話題道:“你們倆商量商量怎麽處罰金鈴罷,商量好了,給我個話兒。”
玉盤馬上興奮起來,拉起憐香就走,道:“走,走,走,憐香姐姐,我有個懲治金鈴的好主意,你聽我說說……”
憐香隨著她來到隔壁船艙,卻掩了門對她道:“金鈴的事,咱們還是交給楊媽媽,讓她自行處理罷。”
玉盤瞪大了眼睛:“這麽好的機會,你作甚麽要放棄?讓楊媽媽懲治,她一準兒會維護她!”
憐香搖了搖頭,道:“金鈴和咱們一樣,不過一個丫鬟,就算不懲治,又能翻出甚麽花樣兒來?隻要能借此事給楊媽媽一個警醒,也就達到目的了。”
玉盤不解:“為甚麽隻給她一個警醒?連帶著把她一起懲治了,不是更好麽?”
憐香敲了敲她的腦袋,道:“你難道沒發現,剛才小姐在說金鈴時,絲毫沒有提到楊媽媽有錯,相反,話裏話外都替她開脫,把罪過全都推到了金鈴一個人身上去。”
玉盤想了想,道:“還真是這樣,小姐為甚麽要這樣做?難道她怕楊媽媽?”
憐香道:“不是怕……而是……我想,小姐還是比較楊媽媽的,怕她得了罪,反應太大,所以隻說金鈴,那樣她就不好意思不罰金鈴了。”
玉盤氣憤起來:“楊媽媽算個甚麽東西,也值得小姐怕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