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直接撞開門,衝了進去。
餘雅藍半躺在一張軟榻上,手捧一卷書,看得入神,憐香伺候在一旁,不時剝一粒葡萄,或是掰一瓣橘子,喂進她嘴裏,這情景,怎麽看怎麽悠閑無憂。
海祥雲見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上前一把奪下她手裏的書,吼道:“你把事情都丟給我,自己倒安閑!”
餘雅藍看得正入神,突然手裏落了空,很是不滿,皺著眉頭道:“海三公子這話是怎麽說的?我把甚麽事情丟給你了?”
海祥雲氣道:“前幾天,船上管事的都跑我那裏領銀子,今天金鈴又跑了去,你當我是甚麽呢?”
餘雅藍委委屈屈地道:“銀子都在你那裏,我手頭又沒錢,不找你,找誰?”
海祥雲一想,這倒也有些道理,他雖然給了餘雅藍管家權,但卻沒給她銀子不是,所謂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她手裏沒有錢,又想打賞下人,不找他找誰?
這樣一想通,海祥雲就不但消了氣,還有些自責起來,於是這被擺了一道的冤大頭,主動地道:“我屋裏有一本帳的,錢也都在楊媽媽那裏,不過現下是在船上,她又病著,有諸多不便,等下了船回了家再說罷。”說著,讓小廝取了一隻匣子來,遞給她道:“這裏有些散碎銀子,你先收著,不夠再來找我要。”
餘雅藍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結果匣子,道:“多謝三公子了。”
雖然給未婚妻錢用,天經地義,但不知怎地,海祥雲還是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疑惑地偏偏頭,出去了。
船行很快,第三天清晨,已然拋錨靠岸,玉盤出去瞧了一回,蹬蹬蹬跑回船艙,喘著氣告訴餘雅藍:“小姐,小姐,外頭來了好多人,好多馬車,好多轎子,把整個碼頭都給占滿了。”
餘雅藍本想出去看看,又怕海家規矩嚴,正躊躇,忽見金鈴出現在門口,笑容可掬地給她請安。
餘雅藍有些驚訝,問道:“是楊媽媽叫你來的?”
金鈴笑道:“楊媽媽還躺在床上起不來身呢,奴婢是想著今天下船,所以過來看看餘小姐這邊有沒有甚麽需要幫忙的。”
餘雅藍忍不住笑了,那句老話兒,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金鈴肯定是想著,今天餘雅藍初到廣州,麵對海家的大陣仗,肯定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她若是能趁此機會把她給服侍好了,再得個幾兩銀子,這一年也就盡夠了。
憐香瞅了瞅餘雅藍的臉色,對金鈴道:“你來幫忙,我們自是歡喜,隻是怕楊媽媽不高興。”
金鈴道:“餘小姐是客,我來幫忙,乃是待客之道,就算楊媽媽曉得了,也隻會誇我懂事的。”
既然她自己不怕責罵,那還顧忌甚麽,憐香馬上問道:“聽玉盤說,碼頭上來了很多人?”
金鈴笑道:“這碼頭本來就是海家的,聽說海三公子要回來,三天前就已經封港了,專候咱們的船靠岸。所以現在碼頭上除了海家來接的人,再沒有閑雜人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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