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爺。
還有諸如此類的等等等等,數不勝數,餘雅藍覺得這些記下來,都可以寫成好幾本書了。
她在八卦中度過了幾天,日子悠閑自在,卻始終沒人來通知她成親,玉盤和憐香越來越焦急,每每無人處與餘雅藍嘀咕:“海家不會想悔婚罷。”
餘雅藍卻定定地,道:“天下男人多得是,他不想娶,我還不想嫁呢,急甚麽,若他悔婚,我就該怎麽著,還怎麽著。”
玉盤不解,不恥下問:“小姐,甚麽叫作該怎麽著,還怎麽著?”
餘雅藍道:“該怎麽著,還怎麽著,就是說,我立時拿了婚書,上公堂告他去,若是廣州告不贏,我就回臨江縣告去,總之不能便宜了他。”
憐香對此不怎麽樂觀,道:“海家勢大,就是餘家也比不上,若要打官司,隻怕輸多贏少。”
餘雅藍玩笑道:“若真這樣,我就拎一把菜刀,與海三公子同歸於盡罷。”
話音剛落,就聽得隔壁哐當一聲,似是瓷器落地。有人偷聽!玉盤操起花瓶裏插的一把雞毛撣子,撒腿奔了過去。但到了隔壁一看,嚇得扭頭就跑,一麵跑,一麵喊:“小姐,不得了了,海三公子就在隔壁聽牆角哪!”
憐香唬得一哆嗦,竟下意識地就去關門,餘雅藍正要阻攔,海祥雲卻是一把拎開攔路的玉盤,直接踢開大門,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玉盤見形勢不對,連忙拉了憐香一起,擋到了餘雅藍麵前,大有要欺負我們家小姐,先過咱們這關的架勢。
海祥雲卻看也不看她們,直接繞過去,一把將餘雅藍拉出來,咬牙切齒地問:“你要與誰同歸於盡?”
餘雅藍擺了個誇張的表情,驚訝道:“你連我說的是誰都沒聽出來?這聽牆角的本事未免也太差勁了罷?”
海祥雲氣得七竅生煙,順手抓起一隻茶盞,就要朝地上砸。餘雅藍忙勸阻道:“海三公子,三思,三思,砸隻茶盞沒甚麽,可這茶盞不是你家的,而是你二嬸子家的,你要是砸了,可得賠錢的,若是不賠,你二嬸子可就把你拖回去當兒子了。”
海祥雲越聽越氣,一隻茶盞抓在手裏幾欲捏碎,但等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你倒是把我家的情況都摸透了。”那語氣裏,忽地就透出一股子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出的自豪來。
餘雅藍翻了個白眼,揀椅子坐下,道:“你家的長輩們關愛得很,一人派了一個下人來伺候我,我想不知道也難呀。”
海祥雲眉頭一皺:“你沒答應她們甚麽罷?”
餘雅藍道:“答應了,答應了好多呢。”
“甚麽?”海祥雲又怒了,“你甚麽都不曉得,隨口答應她們作甚麽?”
餘雅藍詫異看他一眼,道:“你說對了,就是隨口答應的,不過是賞一塊帕子,教她們幾針線的事,不隨口答應,難道還用慎重答應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