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懷疑的望著餘雅藍那充滿真誠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看她小小的年紀,焉何能半絲馬腳不露?隻怕是真的睡著了。所以才由著丫鬟任意妄為。她恨恨的看著玉盤道:“既然餘小姐睡著了,方才這個丫鬟以下犯上,餘小姐必須嚴厲責罰。”
餘雅藍微微一笑,“如果丫鬟犯了錯,不消大太太說,我自然要好好的管教,隻是,我這人做事一向公平,如果查清事情,丫鬟並沒有犯錯,我卻不能無故便責罰的。”
“她以下犯上,如何不是犯錯!”大太太指著玉盤的鼻子,口水幾乎就要噴到了她的臉上,玉盤厭惡的向後閃了一下,大太太立刻抓住把柄,尖聲道:“餘小姐看看,主子講話,這奴才竟然還敢後退,眼裏哪有主子!”
玉盤剛要說話,餘雅藍卻用眼神製止住了她:“原來是為了這樣的事,惹得大太太發如此大的脾氣,待我一會兒將她好好的教導一番,大太太卻不要再動怒,再傷了身子,大太太前來,可是有何事?”
大太太聽著餘雅藍三句兩句話,便輕描淡寫的將這一件事化為無有,心中雖氣,卻挑不出理來,睜大眼睛瞪著餘雅道:“我自然有事,才來找餘小姐。”
“哦,大太太,請進房再說,憐香,倒茶。”餘雅藍客氣的將大太太引起房間,大太太見餘雅藍如此的卑恭,在眾丫鬟婆子麵前,也有了麵子,隨著餘雅藍便進了客廳。
這所宅子乃是二太太從前的舊房,借餘雅藍暫時居住,房中的擺設,也是有了許多年頭,雖然有些破舊,卻收拾得很幹淨。
大太太剛一進門,胖臉上便現出一副鄙夷的神態,眼神中更是瞧不起,酸酸的說道:“餘小姐,這房間也太簡陋了,餘小姐這樣的金枝玉葉如何可以住得習慣啊。”
餘雅藍一邊將桌子上擺著的紙章慢慢的收拾起來,一邊柔聲細語的說道:“我自小生活之處也是極其簡潔,所以,也沒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到讓大太太費心了。”
大太太聽著餘雅藍的話,越發認為她是害怕了自己,前一次,因為田月茹的事情緊急,她不曾多留意餘雅藍,如今大模大樣的坐在太師椅上,細細的打量起來。
今日餘雅藍因為不曾出門,外麵套了一件家常的玫瑰紫的坎肩,裏麵一件蜜合色的衣裳,下麵一件蔥黃綾子的長裙,頭發鬆鬆的挽在腦後,使一根銀色的簪子別住,整個人看上去,雅淡不奢,又加上柔言軟語,盡顯本分之顏。
大太太看著餘雅藍此般模樣,更是不將她放在眼中,心中暗哼一聲,“外人傳她如何如何的厲害,依我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本分的女子,任她再翻騰,又能壓出多大的水花來?我高估她,倒讓自己圖生煩惱。”
大太太不錯眼的打量餘雅藍,餘雅藍卻是不動聲色,暗中的觀察著大太太的反應,看她的臉色陰睛不定,最後卻又暗藏得色,心中對她的鄙夷又加劇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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