竅生煙,卻是身子發軟,站不起來。眾人看著鬧得不成樣子,連忙的勸解,大老爺卻是不依不饒,罵得更加惡毒了。三老爺苦於無力氣,眾人也不敢去扶他,隻怕他將火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這時候,隻聽“咚”的一聲響,大老爺突然倒在了地上,大家回頭看時,隻見三老爺的兒子海祥瑞惡狠狠的站在大老爺的身後,拳頭握得緊緊的。眾人立刻一陣的嘩然,敢打長輩,這在海府,還是從來不曾有過的先曆。
海大富早已經站了起來,指著海祥瑞罵道:“你這個孽障,竟然敢以下犯上,來人,將他綁了起來,送到官府去。”
海祥瑞卻是一臉的殺氣,望著眾人道:“我看你們誰敢,這個糟老頭子,敢這樣的辱罵我的父親,不殺他,我枉為人子!”說著,提起拳頭又要打下去。大老爺的兒子海祥林早已經衝了上前,緊緊的抱住海祥瑞,扭住了一團。
海祥雲端著酒杯,正在一桌桌的敬酒,雖然身邊有主婚人為他擋酒,此刻海祥雲也是有些頭暈眼花的。聽著那邊發出動靜,海祥雲卻以為是眾人喝得高興了,在猜拳鬥酒,也沒有放在心上。吉慶匆匆的跑過來,看到少爺醉熏熏的臉龐,猶豫了一下,這時那邊越打越厲害,簡直就是無法收場。吉慶沒有辦法,隻好俯在少爺的耳邊。輕聲道:“少爺,那邊打起來了。”
“什麽?那邊猜起來?好,好,猜拳好,多喝些。”海祥雲大著舌頭說道。
吉慶滿臉的無奈,提高了聲音道:“少爺,是那邊打起來!”
海祥雲立刻清醒過來,臉上的醉意一掃而光,沉聲怒喝道:“誰打起來!”
“是大少爺和二少爺!”吉慶小聲的說道:“還有大老爺與三老爺。”
“哼,好,好,好得很!”海祥雲此刻就如黑臉包公一般,一邊疾步向著那邊奔去,一邊伸手扯下身上的喜服,狠狠的往著主婚人的手中一塞,大喝道:“當真是給臉不要臉,來人!”
海府中的小廝,家丁聽著少爺的吼聲,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發怒,不敢怠慢,立刻擁了上來,隨在少爺身後。
海祥雲走到跟前的時候,隻見海祥瑞與海祥林依舊擰成一團,大老爺撲在三老爺的身上,正在扭打著。
海祥雲怒極反笑,“好一對父子兵。來人,將他們撕開!”
家丁們立刻上前,使勁的將他們撕扯開來,海祥瑞在家丁的拉扯下,依舊伸著腿去踢海祥林,海祥林此刻衣服被撕成一條一縷的,臉上帶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那海祥瑞也是烏黑著眼,嘴角上掛著血痕。
大老爺與三老爺此刻渾身無力,家丁們剛剛拉開他們,他們便各自癱軟在地上,指著對方,話也說不出來。
海祥雲冷笑一聲:“我今日卻不管你們為何打起來,也不管你們誰對誰錯,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既然你們不肯給我麵子,休怪我無情。來人,拿上我的帖子,將他們送到官府,由縣太爺去治他們的罪。”
眾人看著海祥雲那如敷粉的麵容,此刻已經氣得鐵青,額頭上的青筋也暴起來,知道他心中怒極,一時不敢說話求情,海大富看看眾人,個個低著頭,不由和輕咳一聲:“賢侄兒,你且聽我說一句……”
“不用,我的家事,我自會處理!”海祥雲冷冷的打斷海大富的話,臉上的冰涼,讓海大富尷尬不已。
這時候,聽到消息的海如青也從女眷廳走了出來,看到此時的情形,皺了皺眉頭,斥道:“大伯,三伯,你們是長輩,今日是祥雲大喜的日子,尚且鬧出這等事來,你們可有一些做長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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