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工整整,餘雅藍不禁有些慚愧,吉慶的字要比自己的好看多了。她點點頭讚道:“寫的不錯的。隻是這些賬本,你要抄到幾時呢?”
吉慶想了想,說道:“我也知道我寫得慢,我想著,少奶奶查賬,那很久以前的,就是有底子,事情過去得久了,少奶奶也難得查著什麽,而且前年,大小姐曾經帶著衙門的師爺過來查過一次賬,並沒有查出來什麽,小人想著,大概那時的也沒有什麽大錯,所以,我就從去年的開始抄,如果少奶奶看過了,還要看前麵的,我就連夜趕出來,再抄以前的。”
“真是難為你了。”餘雅藍誇獎道。那邊玉盤聽著小姐誇吉慶,撇撇嘴道:“咱們是不會寫字,遇到小姐晚了,如果咱們早些遇到小姐,也跟著小姐上幾天學,保證抄得比你還好,比你還快,是吧,憐香姐。”
憐香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玉盤吐了吐舌頭,調皮的笑了。
晚飯,海祥雲隻吃了一碗,便飽了,餘雅藍也不餓了,憐香將一切收拾妥當,端過一盞明晃晃的燭台,放在餘雅藍的麵前,又拿過吉慶抄得那本賬本,餘雅藍輕輕的打開第一頁,細細地看了起來。
吉慶的字很是工整,有些字卻寫得怪異,想必是吉慶不會寫,照著樣子畫出來的。看著看著,餘雅藍眉頭便皺了起來,海祥雲看著她,奇怪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吉慶的字很難認,我曾經就說過他,讓他好好的練一練,簡直就如狗。爬的一般。”
餘雅藍的臉色不由紅了一紅,如果吉慶的字如狗。爬,那自己的字就是雞撓了。她搖搖頭道:“吉慶寫得很好,隻是這些賬目,我看著卻不明白。”海祥雲坐到跟前,將頭湊過來,讀了起來,“海府良田一百畝,賣價五百兩紋銀。”
海祥雲看看餘雅藍道:“就是將我家的地賣了五百兩銀子。”
“理是這個理,隻是,少爺您可知道,這十畝良田可以賣多少紋銀嗎?”
“不知道。”海祥雲此時很老實的搖搖頭。
“前年的時候,我還在餘家村,那時候,我們那裏一畝良田最少可以賣到五十兩紋銀。”餘雅藍又指著下麵一行字讀道:“海府房產一座,三進三出,賣價二百兩。”
餘雅藍指著那一行字,問海祥雲道:“相公,前年府中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又賣地又賣房,而且市價極低,簡直就是白送一般?”
海祥雲皺著劍眉想了半天,搖搖頭,“老爺太太是我尚且十歲的時候過世,當時我記得就賣過府中的產業,過後大姐就請了衙門的師爺過來將賬目對的清清楚楚,後來我拿著一筆銀子出去做生意,運氣倒也不壞,賺了一些。
餘雅藍問道:“是否大姐出閣的時候,因為錢不轉手,所以才這樣急著將產業賣了出去?還是……”餘雅藍突然停止了詢問,海祥雲的頭搖得像撥楞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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