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張大嘴,看著餘雅藍,懷疑的問道:“我怎麽不知道憐香姑娘許了別人了?”
餘雅藍輕笑一聲,“小小的丫鬟,許人不用通知海長老罷。”
海大富不死心的又追問道:“許的那家?”
“吉慶!”餘雅藍說完,憐香趕緊的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海大富狠狠的瞪了憐香一眼,話也不說,一甩袖子,轉臉就走。
餘雅藍鄙夷的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自己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
憐香感激的看著餘雅藍,“小姐,多謝小姐。”
“傻丫頭,我往日再罵你們,也不會把你們往火坑裏推啊,何況這樣的糟老頭子!”
憐香突然羞紅了臉上,嬌聲道:“隻是小姐,奴婢哪裏就許了吉慶主管,小姐您這樣說,憐香真是無法做人了。”
“嗬嗬,如果許了,豈不是更好,我瞧著你們兩個倒是挺配的。”餘雅藍打趣道。憐香頓時羞得再也不敢說話,低著頭,連忙的走到了一邊。
那些太太們在內室聽著餘雅藍的話,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了。紛紛的出來恭喜憐香,招得海大富更加的氣憤,恨恨的走出後院,來到酒席前從新坐下。
眾位長老老爺猛看到海大富,不由得一愣,齊齊轉過頭去,強忍著笑意。坐在一邊的海祥林卻不放過海大富,立刻站起來,大聲的說道:“爹,您怎麽跟一隻鸚鵡坐在一起啊?”
大老爺本來也是拚命的忍住,聽著兒子的話,再也控製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些的長老和老爺也是忍不住,笑的噴了出來。
海大富看著眾人,恨恨的站起來喝道:“笑個什麽!”
坐在一邊的海祥雲也是忍不住,走過來,打量著海大富,笑道:“海長老,這件衣裳果然很適合您老人家穿,好,好,好。”
海大富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裳,登時一張老臉羞得發紫。憐香給他拿的那件衣裳,鸚哥綠,上麵還繡著大紅的花紅。
本來這是餘雅藍閑著無事給海祥雲做得衣裳,海祥雲麵白如玉,任何顏色的衣裳穿著,都是玉樹臨風,神采奕奕。海大富一張老臉,膚色黝黑,又暗。猛一穿上這衣裳,就惹得後麵的那些年輕媳婦笑個不停,他自己還不知道,心裏隻顧著將憐香弄到手。後來被餘雅藍拒絕,他又氣哼哼的過來,自己更沒有留意。海祥林一說,大家夥一笑,海大富的臉憋的更青紫,借著燈光,更像那架子上學舌的鸚鵡了。
海大富看著眾人的嘲笑,頓時惱羞成怒,恨恨的拍案而起,怒喝道:“祥雲侄兒,你如此的目無尊長,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會遭天譴!”
海祥林聽海大富將火發在了海祥雲的身上,不由得站起來大聲說道:“長老,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祥雲好心給你拿件衣裳,免你丟醜,你這樣大的年紀,怎麽好壞不分!”
“你,你……”海大富登時氣得說不出話來,手指著海祥林,渾身直哆嗦。海祥雲怕他萬一氣過去,對著吉慶使了個眼色。吉慶連忙恭敬上前,哈腰道:“海長老,您老臉色不好,奴才送你回府罷。”海大富看到吉慶,心裏更是疙瘩,眉頭一皺,理也不理,轉身忿忿而去!
其餘的長老,各房的老爺,看著海大富憤而離席,漸漸也止了笑聲,招呼著各家的家眷,也都告辭回府了。
海祥雲回到房間,就看到餘雅藍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海祥雲故意板著臉道:“藍姐兒,怎麽說海大富也是族中的長老,你怎麽能如此的戲弄他呢?”
餘雅藍撇撇嘴,看著委屈的憐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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