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爹,算起來,哥哥應該叫藍姐姐妹妹的。”
胡卻愣了一下,點點頭,“如此甚好,爹爹身邊有你們兩個相伴,也不寂寞了。”
餘雅藍正色道:“胡先生,論理,我要叫你一聲胡先生,論情,我應該叫你一聲大哥,隻是,看你今日如此,我卻覺得什麽都不用叫你,幹爹雖然對你有誤會,這些年來,卻也是飽受失子的痛苦,從前你一直誤會,如今明白了幹爹所做,也是為你好,你卻一直硬著心腸,如果絕情,真是讓我汗顏,軒兒,你不用求他了!”
軒兒看看餘雅藍,又看看胡卻忽青忽綠的臉,再次有懇求道:“哥哥,你回去罷,爹爹想你,想得人也老了許多。”
“這個……”胡卻聽了餘雅藍的話,心裏猶豫了起來,這些年來,他也經曆了許多,從一個富家的少爺,到一個小小的賬房,其中的落差,誰又能明白他的苦處。隻是聽著餘雅藍的話,爹爹年紀如此之大,還在為著店鋪拚命的忙碌,自己卻狠著心,近在咫尺,卻不去相認,任父親弱妹陷在想念之中。自己真是難為人。
餘雅藍說完那番話,卻再也不理他,自顧自的直步入內室,軒兒看著餘雅藍生氣了,不由得站起來,又望了望胡卻,輕聲道:“哥哥,你想想藍姐姐的話罷,爹爹在家中等著你呢。”說著,緊隨其後,也走了進去。
吉慶在一邊輕聲道:“胡先生,酒席就要開始了,請胡先生過去罷。”胡卻微微點頭,心不在焉的答道:“過去罷。”
軒兒暫且住在紫薇院,李嬸將房間布置的暖暖和和的,芍藥服侍著小姐躺下,這時候,小丫頭秋兒高興的跑了過來,自從她跟著餘雅藍來到海府之後,因為餘雅藍身邊有著憐香,玉盤,所以就讓她自己在這府裏隨意的跑動,什麽也不要她做,秋兒倒也高興,今日這裏跑跑,明日那裏轉轉,今日聽說自家的小姐過來了,趕緊的跑了過來,看到軒兒,高興的上前拜道:“小姐,秋兒見過小姐,小姐可好了?”
軒兒也是高興,看著秋兒道:“你在這裏倒是快活,我聽著這府裏也沒有人差使你。”
“是大小姐仁慈,奴婢又愚笨,所以讓奴婢在這裏到處跑跑。”秋兒回著,又問道:“老爺可好?其實奴婢在這裏,沒有事情做,倒也想著從前幹活的時候。”
“嗬嗬,你還真是丫鬟命,再也不會享福的。”軒兒笑著,秋兒也笑了起來,為軒兒倒一杯茶,輕輕的端到她的麵前,還要再說什麽,芍藥走過來,輕輕的說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罷。”
軒兒看看天色,點點頭,芍藥為她掖好帳子,秋兒站在一邊,看著芍藥如此的細心,心中暗暗的佩服。
芍藥看著軒兒閉上眼睛,慢慢的入睡了,方才吹熄蠟燭,輕輕的走出來,這時候,就見秋兒悄悄的跟過來,低著聲對著芍藥說道:“芍藥姐姐,在這府裏吃飯要當心一些。”
“怎麽!”芍藥立刻吃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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