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茹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問著海祥雲幾次,開始他還說,不關他的事,到後來再問,便翻了臉,隻怕這永遠是一個謎了。
憐香又說道:“聽有餘說,二小姐也嫁給了那位李公子,就算李公子再想著那一位什麽履兒姑娘,也難保二小姐不會有身孕,到時生下孩子來了,隻怕太太看到小公子,打心眼裏變厭煩,小小的人兒,又不會說話,到時受了什麽委屈,依著咱們老爺的脾氣,再不會去幫著小公子。”
餘雅藍聽著憐香的話,立刻瞪起眼睛來,“她敢對我弟弟不好,我立刻衝到府裏去,敢與她翻臉!”
“小姐,您現在可是在廣州城內啊,到著臨江縣也有十來天的時間,再就是您現在的身子也便,你難不成要天天想著小公子是不是受委屈呢?”憐香歎了一口氣,“都說懷孕的女子考慮事情衝動,奴婢看來,果然如此了。”
餘雅藍看著憐香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嗔怪道:“越說你,越來精神了,我看你這些天來,又沒有挨罵了。”
憐香“嘻嘻”一笑:“奴婢講得句句是實言,小姐若是因為聽了實話還要責罵奴婢,那以後誰還敢講真話啊。”
餘雅藍輕輕的一戳憐香的額頭,咬牙切齒的罵道:“鬼丫頭,還不快點把飯給我端來。”
玉盤聽著餘雅藍那邊要飯,連忙的將稀粥端來,一邊輕輕的吹著,一邊奉了上來,餘雅藍接過飯,慢慢的吃了一小口,那邊玉盤又拿來水晶湯包,輕端在餘雅藍的麵前,餘雅藍夾起一個,小小的咬了一口,嚼了片刻,突然說道:“玉盤,你方才看到金玲去了賬房沒有?”
玉盤愣了一下,點點頭,“方才是看到她過去了,說是楊媽媽請錢先生過去,有什麽事情要說。我想著要回小姐,一時就忘了。”
餘雅藍點點頭,“這個楊媽媽,自從跌了那一跤之後,倒像變了一個人,什麽事也不問了,這會子聽說錢先生要走了,又急著將他喚過去,看樣子,倒好像擔心著什麽。玉盤,你一會兒子去問問金玲,聽聽他們說了什麽?”
“是。”玉盤又將盤子端得離餘雅藍近些,勸道:“小姐,你多吃一些罷,如今身子是兩個人吃飯。”
餘雅藍放碗遞到憐香的手裏,搖搖頭道:“我近來胃口不好,吃不多,你們去吃罷。”
憐香還想再勸,餘雅藍擺擺手,自己走到一邊,憐香與玉盤沒有辦法,隻好坐到一邊,將飯吃完,又收拾好了,這才過來,餘雅藍輕聲問道:“憐香,你覺得少爺說的那一番話,可行?”
憐香深思了一下道:“小姐,請恕憐香直言,憐香覺得少爺說的法子,可行!”
“為何?”餘雅藍輕聲道:“這樣,弟弟一生就一直背著個私生子的名聲了,在這個時代裏,弟弟以後要怎麽做人啊!”
“這件事,如果老爺出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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