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櫻唇已然被海祥雲的大口掠奪了過去。
兩個人正在那裏纏綿,隻聽著院子中間一聲大叫:“祥雲,祥雲,藍姐兒,藍姐兒……”
餘雅藍趕緊的從海祥雲的口中掙脫出來,望著海祥雲道:“相公,我昨日不是說請二哥在店鋪裏休息的嗎?你自己帶回府裏來了?”
“我……你也知道,他昨日喝多了,我是沒有辦法啊。”海祥雲一臉無奈的說道:“再說,這件事,他也真是可憐,現在是他孤苦無依的時候,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
“隻怕又要管出麻煩來了,相公,請神容易送神難啊,何況是這位二爺啊。”餘雅藍無奈的說道。坐起身子,輕聲道:“玉盤,過來給我穿衣服罷。”
厚重的門簾一挑,憐香趕緊的走進來,一邊拿起炕上的衣裳,一邊走過來道:“小姐睡醒了,睡得可實?”
“還好,隻是這一嗓子,倒把我嚇得不輕。”餘雅藍嗔怪道。
“小姐,這位二少爺方才挑著簾子就要進來,玉盤趕緊的將他拉出去,這會子,又鬧了這一出,小姐,這位二少爺行事真是跟常人不一樣啊。”當著海祥雲的麵,憐香沒敢說出來難聽的來,其實餘雅藍早已經從憐香的臉上看出來那三個字——神經病!
餘雅藍看看海祥雲一臉的無奈,心中不忍,連忙的說道:“且隨他去罷,左右不過住著兩三天,便要離開了,如果咱們再說他,倒顯得咱們不容人了。你快去準備洗漱水來,少爺要去鋪子裏,咱們要去幹爹那裏。”
“是。”憐香答應著,將餘雅藍身上的衣服理得平順了,方才拿過海祥雲的衣裳,輕手輕腳的為他穿好,這邊憐香還沒有走出來,那邊海祥林又在院中叫了起來:“太陽曬屁股了,你們兩個還不起來,我可要進去了。”
餘雅藍聽他說的實在不雅,微皺了一下眉頭,海祥雲此時也忍不住了,這個海祥林當著下人的麵子,也不知道留幾分麵子,真是難為他這二十多年的少爺是怎麽當的,那些禮儀是怎麽學的。他恨恨的一挑簾子,走到房門口大聲的喝道:“吉慶,吉慶……”
吉慶還沒有出聲,海祥林早已經一個箭步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三弟,怎麽了,有什麽事嗎,不用叫吉慶,讓我去做罷。”
海祥雲卻不理他,望著後麵的吉慶,大聲的喝道:“我昨夜是怎麽吩咐你的,那些話白講了嗎?”
吉慶愣了一下,海祥雲對著吉慶使了一個眼色,繼續大聲訓斥道:“我可是說讓你好好的照顧二少爺,這會子才什麽時辰?”吉慶不由得望望外麵的天。
海祥雲嗬斥道:“還看,你不知道嗎?平時咱們二少爺都是睡到正午方才起來,你這麽早便讓他起來做什麽,再按回去,繼續讓二少爺睡足再來!”
吉慶早就對海祥林忍了又忍,聽了海祥雲的吩咐,立刻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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