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爹,我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幹爹了,心裏有些膽怯呢。”餘雅藍故意怯生生的走近胡千方,輕聲的說道。
“傻孩子,你膽怯什麽?莫不成我會吃了你不成?”胡千方故意板著臉說道。
“我知道幹爹再不舍得責備我,是藍姐兒自己心裏過意不去。幹爹,您好嗎?”餘雅藍趕緊的湊近過來,一邊側著身子坐在胡千方旁邊的椅子上,一邊拉過海如月,柔聲的詢問著胡千方。
“我這把老骨頭卻是結實的很,你放心罷,你大哥回去後,鋪子一大半的生意便交給了他,我卻是閑在家中,再沒事情做,我想著,你能經常過來,讓我也好好的忙活一下,你卻是放出去的風箏,也不回來了,隻有你這個妹妹在家裏陪著我,偏又說要學本領,天天拿著針線忙個不停,再不理會我這個老頭子。”
聽著胡千方的報怨,餘雅藍歉疚的拉著胡千方的手道:“幹爹,是藍姐兒不好,你罵藍姐兒罷。”那邊海如月也拉著胡千方的手輕聲道:“伯伯,你在這裏很悶啊?”
“是啊,小月兒,伯伯一個人在家裏,也沒有人陪著玩,著實的悶呢?”胡千方望著海如月,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孩子的性格簡直跟餘雅藍太像了,一張小嘴再不閑著。
“那伯伯,等我回家稟過了爹爹,去陪你好嗎?咱們玩捉迷藏,踢毽子,跳房子……”海如月如數家珍一般的將遊戲都說了一遍,餘雅藍瞧著胡千方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趕緊的說道:“月兒,伯伯是大人啊,怎麽會能玩這些遊戲呢?”
海如月瞪著黑漆漆的大眼睛,納悶的望著胡千方道:“伯伯,您不玩嗎?”
“沒有啊,隻是我比較笨,這些遊戲都不會玩啊。”胡千方微笑著望著海如月。海如月的小腦門皺了起來,噘著嘴想了半天,方才說道:“那這樣吧,伯伯您會玩什麽,您說說看。”
“我……”胡千方一下子愣住了,活了五十多歲,他兒時玩的遊戲,早已經在一年一年的曆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會玩什麽遊戲呢?
“我會玩捉知了。”胡千方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海如月卻是一拍他的大手,哈哈大笑道:“伯伯,現在是冬天了,哪裏還會有知了啊,伯伯,您真是笨哦。”餘雅藍聽著這話,心立刻提了起來,如果胡千方生氣了要怎麽辦?
“哈哈,是啊,我真是笨啊。”胡千方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餘雅藍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她輕輕拉了一下海如月,海如月立刻說道:“伯伯,方才我過來的時候,瞧著伯伯好像在生氣呢?”
“我沒有生氣啊,隻是有些不高興。”胡千方歎了一口氣道:“我本來想主持吉慶與憐香的婚禮的,你瞧,來的這些人,哪一個有我的年紀大啊,但是你三哥卻不讓我主持,說什麽讓我多休息,這明明就是說,我老了,不中用了啊。”
餘雅藍聽著胡千方這樣說,心中一動,望著眼前那似乎蒼老憔悴了許多的胡千方,突然為自己的疏忽而懊悔,她想了想,連忙的走到海祥雲的麵前,輕輕的說了幾句,海祥雲擔心的望了一眼胡千方,問道:“幹爹真的能撐住嗎?我也是怕他累著啊。”
“幹爹從前那樣幹練的一個人,大哥不在的時候,鋪子裏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幹爹親力親為,如今大哥回來了,幹爹將鋪子交出去了,忙了一輩子的人,一時哪能閑得住呢,既然幹爹願意,這能讓幹爹高興,咱們何必要委了老人家的心呢,便是吉慶,憐香又是何等的榮耀啊,這可夠的他們炫耀一生的了。”
“便宜吉慶這個家夥了,他也沾著憐香的光了,那好吧,我便去告訴大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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